没有忘记关上房门。
“你又没吃什么东西是不是?”时长风看了眼桌上的饭菜,轻叹口气,说道。
“吃不下啊!”仰起哭肿的小脸,她有些撒娇地看向时长风。
“眼睛肿得像核桃!”时长风轻点她的鼻尖,怜惜地捧起她的小脸,轻轻地吻向她的眼睑。
“很丑是不是?”
“是有些!”
“那就不要看!”锦娘突然将脸藏到时长风怀中,满头秀发披散在肩上,时长风好笑地看着一团乌发在他胸前左蹭右蹭。
许久,锦娘在他怀中闷闷地开口道:“长风,我想喝酒!”
“好!”“最烈的那种!”
“…好!”“我想大醉一场!”
“嗯!”“你会陪我吗?”
“会…”
不久,有个警觉的侍卫便发现他头顶的屋脊上多了两人,细看一下,竟是时公子与他的夫人。偷偷禀告了孟公子,得到的回答是…勿管,勿看,勿理。
锦娘仰首喝了一大口,烈酒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刺激得竟似火烧一样,锦娘被辣得吐了吐舌头,满足地微笑一下“好舒服!”
清冷的月光映在她微微泛红的笑脸上,竟隐隐露出一股妖艳的美,时长风不由得看痴了。她的美不在貌,而是那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间,不轻易散发出的风姿上,竟是夺人心魂的美。
锦娘将洒壶递给时长风,时长风只喝一口,又被锦娘拿了回去。豪爽地再喝一大口,随后头枕在时长风的肩上,望向远处,许久“长风,怪不得你总喜欢夜里在屋顶上喝酒,风景真的不一样呢!”
“哦!”时长风笑笑,伸手将锦娘被风拂乱的发丝掖至耳后“怎么不一样?”
“你瞧!那边房脊上有个黑影跳来跳去,我们要不要跟过去看看?”
长风笑“我怕再遇到个锦娘,那可就消受不起了!”
“对哦!”锦娘一口一口地喝着洒,醉眼朦胧,嬉笑道:“你已经有我了嘛!”
时长风见她有些醉了,却不劝她,由着她将满满一壶烈酒喝个底朝天。枕在肩上的头,慢慢地滑向他怀中,锦娘嘴里含糊地吐出几个字:“长风…有你在身边…真好!”接着便沉沉地睡去。
时长风将她抱紧,指尖怜惜地擦过她绯红的双颊,抚摩她轻柔的嘴唇,轻喃道:“傻瓜,这句话应该由我说才对!”他有了她,淡漠的心才有了感情,有了她,才知,其实幸福有时就是两个人默默地相拥。
“睡吧!睡醒了,今后,你便只是我一个人的锦娘了。”
青石镇的江湖人越来越多,时长风对那些阴谋诡计、打打杀杀可没有兴趣,为了远离是非,与孟公子辞行后,第二日,便即离开青石镇。
临行前,联络到秦琴,将那女子托付给她。
趁着时长风与孟公子辞行的空档,秦琴追问锦娘会不会找机会教训一下她那狠心冷酷的爹。
锦娘笑说不会,已经毫无瓜葛,便不会再去追究过去的是与非。
“你倒是看得开,那时长风会不会暗中替你出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