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迫于无奈的样子。
“真的吗?不过你听了,可要给我最忠实的评价哦!”我有些开心。
“放心!我向来都是实话实说的。”他向我眨眨眼,对我保证。
“好!小宇哥快来!我们来合奏一曲给麦克听听。”我迫不及待催促张柏宇,想知道多日来苦练的成果如何。
张柏宇慢条斯理地起身坐到琴前,凝神定气,培养好气氛后,才望向我一眼;这是我们多年来的默契,在我们之间,他总扮演着“引领者”的角色。
琴声扬起,我也马上融入乐音之中,将笛音缓缓倾泻而出,彷佛天地之间,只剩我们…一曲终了,我仍陶醉在音符之中,忘了问麦可的感想如何。倒是张柏宇先开了口:
“麦可,你怎么了?”他望向他,脸上有些担心。
我察觉他的语气不对,才恍然醒悟,也看向麦可,他的脸上有一丝迷惘和惊愕不解。
“麦可,怎么了?什么事不对劲?”我也出声问他,并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他的视线停留在琴身上的一幅照片中。那是当年大炮老师送我,我一直随身珍藏的无忌的照片。
“这张照片…照片里的人是?”麦可终于开口询问,狐疑的眼光停驻在我和张柏宇的脸上。
我们静静对望一眼,有些艰难地不知如何开口。这些年我们都极力避免谈起无忌,怕对方、也怕自己伤心。但我又时刻将他的照片摆在触目可及的地方,就像当年在音乐教室一样,他总是默默地在一旁听我和张柏宇练习;他永远陪着我们。
“小宇?小琳?”麦可的目光来回向我们探询着。
“他…他是我的弟弟,也是小琳的…未婚夫。”张柏宇终于打破沉闷,并且首次承认我和无忌的感情。
我惊愕地望向他,诧异的程度不输麦可。这是第一次,他愿意面对我和无忌私下订约的事情,以往他从未正面赞同过我,虽然他知道我对无忌的感情,但因他也深爱着无忌,所以对我总是若有似无的嫉妒和回避谈及这件事。
他对我歉然一笑,轻轻动着薄唇,无言地说着:对不起!
我的心悸动着,为着他迟来的谅解及肯定;他的抱歉也正是我想说的,但我不后悔自他手中抢走无忌,因为我坚信我比他更爱无忌。
“你的弟弟?小琳的未婚夫?噢!老天!我被弄胡涂了,你们…你们不是情人吗?”麦可张大了眼,连声地问着。
“不是。”我摇了摇头,轻轻地说着。
“那…他呢?他在哪里?”麦可又问。
“他…他死了。一场车祸夺走了他…”我苦涩地说着,握紧了手中的长笛,极力克制住自己伤感的情绪。
“对不起…我不知道…对不起!”麦可上前轻轻抱了我一下,满含歉意地说着。
“没关系,都过去了。我只是有些伤感罢了。”我用力吸了吸鼻子,佯装不在意地说。
“麦可,你怎么会对照片感到好奇?”张柏宇记起他之前不对劲的表情,又开口问着。
“呃…我也说不上来,不过这照片里的人…我是说你弟弟,他长得好像一个人…”麦可吞吞吐吐地说着。
“像一个人?像谁?”我们几乎同时间出口,而且一个字都不差。
“你们…你们都这么说话的吗?”麦可似乎被我们的“默契”吓到,有些不敢置信地望着我们,那表情像在说:你们真的不是情侣吗?
“别管我们怎么说了。你说我弟弟他、他像谁?”张柏宇有些激动。
“像…像我的老板,朴总裁。”麦可丢出一个惊人的答案。
“朴…朴总裁?”我们又是同声大喊出来。将麦可骇得退了一步,像是看到了连体婴一般惊奇。
“为什么?”张柏宇问。
“真的吗?”我也问。
这一次我们的问题不同了,不过麦可却手足无措,因为他不知道要先回答谁。
“是真的!”他吸了一口气,像是整理好了思绪,平静地回答我们。“刚刚看到照片时,我就觉得有些面熟,尤其是那眼神和坚毅的五官线条…或许这张照片太年轻,比起总裁现在的样子是有些不同,不过,小琳又提到车祸…这让我又感到有些怪异之处…”麦可的话教我们如坠五里雾中,摸不着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