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这是给你的…你不要吗?”她结结巴巴地道。
猛男背着双手,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其实现场的人都知道此时此刻该怎么做--只除了王怡茹。
“快拿走呀!喂,我要下去了,拜托你快点把钱拿走啦!”
猛男丝毫不为所动。
“笨丫头!”廖洪艾姿看不下去了,站出来道:“你应该把钱塞在他的…他的…”大庭广众之下实在很难说出那两个字,她只好拼命用两手在大腿根部比着。
在廖洪艾姿不计形象的牺牲演出下,王怡茹终于明白了。
“不会吧?!”好猥亵喔!她回看猛男一眼,他面带微笑的点点头。
“快点啦!你打算在台上耗到打烊吗?”廖洪艾姿扯着喉咙道。
算了,她决定豁出去了!王怡茹闭着眼睛、咬紧牙,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钱塞入猛男的黑色性感小裤裤里,随即冲下台。隐约中,她觉得塞钱时彷佛被某种纤维物刮到指尖,引起全身一阵鸡皮疙瘩。
好--恶--心--哪!
王怡茹在自己的尖叫声中冲回座位,然后抓了外套便往大门走。
“怡茹,你上哪儿去呀?”
“我受够了,我要回宿舍!姨妈,你慢慢玩吧,我先走一步了。”她现在只想逃离这个地方。
“你知道怎么回去吗?要不要我送你?”
王怡茹的脚步顿了顿,对着姨妈回眸一笑“不用了,你多留点时间给你亲爱的保罗吧!”
哼!说什么要为她安排“余兴节目”还不是假公济私…
王怡茹在长长的走廊上,边走边生气的想着。走着走着,她突然被一个巨物绊了一下--
吓!是个人呢!
“喂!醒醒呀!你为什么在这里睡觉?”王怡茹拍着那个一身酒气的家伙问道。
孟一樊将眼睛睁开一条缝,恍恍惚惚的冒出一句“我真的不能再喝了…”说完,他又晕死过去。
“喂!”真麻烦!王怡茹蹙起柳眉,向来热心助人的她马上四下张望开始找救兵,正巧,有一个侍者打扮的少年正推着一辆调酒车走过,她立时大叫道:
“喂!快来帮忙呀!你们有一个牛郎醉倒在这边了啦!”
“牛郎?别讲得那么难听好不好?我们这里都是用『少爷』来称呼的。”他虽如此说,但还是走了过来。
岂料,那少年走到孟一樊身边,却没有扶起他,反而是盯着他的脸看了很久很久。
“怎么了?”王怡茹不由得问道。
“这个人不是少爷呀!”
“嗄?”王怡茹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你管他是老爷还是少爷,快点!救人要紧呀!”
“对不起,我帮不上忙。”那少年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冷冷的起身准备走人。“我们店里的规定很严,我不想惹这个麻烦。”
“喂!你很没人性耶!”
孰料,那少年对她的指责充耳不闻,只是快步回到自己的酒车旁,一晃眼便不见踪影。
这下可好,走廊上又恢复原本的宁静了,王怡茹望着烂醉如泥的孟一樊,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喂…”再怎么叫也没用,这人醒不过来就是醒不过来。“讨厌啦!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一个个都没心没肺,连帮个忙都不肯!”
要回去找姨妈吗?
这个念头冒出不到一秒就她推翻,王怡茹心里有数,照艾姿姨妈的个性,若她这样跑去向她去讨救兵,搞不好救兵没讨到,自己反会挨一顿骂,还是算了吧!
“猪头!”王怡茹气馁的往他的腰上一拳,谁知道她的粉拳正好捶到了某些不规则状的硬物,痛得她哇哇叫。
真是应验了一句--人在衰时,真是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