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你回到宿舍了吗?”
“我就是要跟你说这件事。姨妈,如果我妈打电话问你的话,麻烦你跟她讲我跟你在一起,今晚睡你那儿。就匠子,拜拜!”
“等--一--下!”
王怡茹按下结束通话键的速度慢了一步,不得已,她只好硬着头皮问道:“什么事?我亲爱的姨妈。”
“小姐,你现在人在哪里?”
“我?”她环顾四周,富恰旅馆八○七号房。“我…我在同学家!”
“啊?你不是跟我说你要回宿舍?”
“嗯…可是…当我回到宿舍时,舍监已经关门了呀!你知道的嘛,这种天气舍监伯伯都会去喝两杯…幸好我在校门口碰到同学,才不至于流落街头。唉,人缘太好有时也是一种错误,在那种盛情难却的情况下,我只好跟她回家啦。”
“是这样吗?”
“姨妈,你那么疼人家,我怎么会骗你咧!”伪善的尖尾巴在身后晃啊晃,连王怡茹都不得不佩服起自己的掰功。
“那里没有男人吧?”
“男人?那是什么?好吃吗…呃,我的意思是说,没有男人,绝对没有男人!”
那,身后那个是什么呢?
忽地,孟一樊翻了个身,像是抗议一般,打了一个通天价响的大呼。“慢着!那是什么声音?我好像听到男人的鼾声!”
“没有啦,姨妈,你想太多了,这里就我和我同学而已,怎么会有男人的鼾声呢?哈哈哈…真好笑…”我的天,这样下去迟早会穿帮!王怡茹已隐隐感觉到自己背上的冷汗。
如果艾姿姨妈再不挂电话,她恐怕就笑不出来了。
“可是…”
“拜托嘛,姨妈,现在已经过十二点了,我是个成年人了耶!求你啦!我发誓我天一亮就回宿舍,好不好?”
电话彼端沉默了一会儿,才又道:
“好啦好啦,不过就这么一次,下不为例!”
“耶!谢谢姨妈!好心会有好报的,我相信你一定会青春永驻、长命百岁!”她快乐的收了线。
大功告成了!真是好险,王怡茹深深松了一口气。
孟一樊的鼾声隐隐传来,王怡茹望了他一眼,拎着有些过长的浴袍爬上那张松软舒适的双人床。
“都是你啦!差点坏了我的好事…”她悻悻然的往他的背上踹一脚。
孟一樊的身分证仍在王怡茹手上,黑白大头照有些模糊,显然是很多年以前的了,王怡茹无法确定“孟一樊”这个名字到底属不属于眼前这个不省人事的人的。
就当他是吧!
王怡茹凑近点看,孟一樊脸上因酒精引起的红潮仍未褪尽,伏在洁白羽毛枕上的他,张着嘴呼呼大睡的样子简直像个孩子。她不由得好奇,当他清醒时会是什么样子?
仔细想想,除了老爸之外,她好像还没有这样贴近地看过一个男人的睡相。不过,这似乎是一件很亲密的事,一个女人看着一个男人入睡,这场面通常会发生在“某件事”之后吧?
啧!想太多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吐吐粉舌。
“孟一樊…还不错的名字,只可惜不知道你这个人怎么样就是了。”王怡茹收好了身分证,把皮夹塞回他的口袋。“感觉起来,你应该也是个不错的人,看在我送你回来的份上,你不介意分个床位借我窝一晚吧?”
孟一樊呼啦啦的鼾声像是在回应她的问话。
王怡茹微微一笑“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好人!”说完,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呵欠,伸伸懒腰,熄了灯,拉开被子准备躺下。
孰料,她才刚躺下没多久,身边的人竟然开始动了起来。
微光中,只见他一把扯去了领带,被脱下的西装外套很狼狈的躺在床边--“你…你想做什么?”她嚅嗫地问道。
孟一樊或许没牛郎餐厅的那群男人那般“猛”但一七五的身高配上合宜的比例和肌肉,还是颇有看头的。
王怡茹整个人楞住,根本忘了要跑,只呆呆的看着孟一樊将衣服一件件的脱去。天哪!这是不是代表她将要实际体验自己满二十岁的“某一项”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