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
接着下来,组长分配各人工作。
轮到启之,他说:“启之,你负责每日提供500字,配图,你的栏名叫《特首小姐你早》。”
“你自新闻系毕业,此事难不倒你。”
“可是,每日500字,何以为继?”
“那就看你的了。”
启之叫苦:“她迟早发觉身边有奸细。”
“那也同样看你本事,你得巧妙隐瞒身份。”
“哗,我好惨。”
同事们都笑起来。
“启之,我看好你,没问题。我们回报馆向林森汇报。”
也许公务员工作态度如果象他们这般起劲努力认真,可能环境会完全不同。
周启之觉得他象已加入一个秘密组织,宣誓入会,歃血为盟,以后要离开,可能死无葬身之地。
晚上,他躺在舒适的床上,对是非黑白似乎失去辨认能力。
第二天一早他醒来,打开电视,被爆炸震撼性新闻吸引。
王庭芳在十多位政治元老推举下继任。
那样年青,那样秀美,怎样担当重任?
一看她身边十多名穿黑西装的中年男子,周启之想到小学时做过的一个科学试验:老师坐桌子上,廿多名同学每人只用两只手指,一起运力,便可把桌子连老师一起抬离地面,他们想必用同一方式。
王庭芳穿着一套天蓝色西服宣誓为融岛忠诚服务,那素净明亮的颜色,使她看上去高洁无匹,真是最佳选择,衣服发式,想必由专人策划。
她短发拨往耳后,更觉英姿飒爽,全身并无任何首饰,表示实事求是。
仪式一贯亢长沉闷。
启之本来想看到完场,但是教车师傅已来找他。
一小时下来,启之的驾驶技术被师傅批评得流血。
“去非法斗车的话你不做大哥也做得了阿二,载客呢,即日扫地出门。”
“我愿意学习。”
“这还差不多,孙子兵法说:欲速则不达。”
是吗?孙子说过那样的话吗?
不管它了,周启之从头用心学习驾车。
稳、顺、捷是三字秘诀。
三天之后,启之已大有进步。
深夜,电话铃响:“启之,明早七时你到凤凰台去面试。“
啊,大日子来临。
师傅天未亮就来找他。
“看到东家,恭敬、含蓄,眼神不可正面接触,低声肯定地称呼王先生、王太太,或是王小姐已经足够,明白吗?“
启之自觉象上阵打仗“知道。”
“祝你好运。”
第二天一早,他准时到一号按铃。
女管家出来应门“你是宋伯的外甥小周?这边来。”
凤凰台一号布置异常朴素,白墙、木板地,一尘不染,灯饰、家具,比一般民居还普通。
但是简约中有一股庄重气势。
启之被带到偏厅,一早有人等他。
那是一个浓眉大眼的年青女子,神气活现,穿着便服长裤,她伸伸手“请坐,我叫爱司,负责保安。”
只见她指节起茧,一看就知是空手道好手。
爱司上下打量新来司机,又查阅他履历。
只见小周面貌端正敦厚,又不多话,已觉及格。
她把他姓名地址拿去警署覆核,证实是一级良民。
“你几时可以上班?”
“今日。”
“管家会给你制服。”
“知道。”
“记住,外人无论问起什么,你一概摇头不知,明白吗?”
“知道。”
爱司转头问管家:“王小姐准备上班没有?”
“她十分钟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