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启之当然是装作一篇懵然。
饼一会陈爱司又说:“唉,又不是国家机密,算了。”
启之放下心来。
陈爱司忽然问:“小周,明日我放假,你可有事?”
启之心想:哟,不妙。
“一起出去逛逛可好?”
爱司主动,要求约会。
启之急得面河邡赤。
陈爱司觉得他有趣,今日还有会脸红的男人。
“对不起,我家有事。”
“那改天好了。”
第二天,管家把小周叫进屋里。
“小周,相帮搬动家具。”
“是。”屋里少了男丁。
他跟管家到二楼。
原来要把一张明式红木供桌搬到楼下。
周启之用一条旧毯子包住保护古董家具。
书房门开着一条缝,他无法不听到房里对话。
他刚好可以看到王庭芳坐在书桌后边。
她穿便服、球鞋,象是刚运动完毕,书房里另外有一个人,背着门,看不到容貌。
只听到王庭芳说:“我不需要幕僚,这一组一共十个人,年薪津贴加在一起伍仟多万,可捐到儿童医院。”
“庭芳,儿童医院设备完善,这班人是你的顾问。”
王庭芳语气温和肯定:“交通部有事问交通部长,能源部、贸易部、社会福利…依此类推,为何多出这班高官?”
“他们是将是你的代罪羔羊,他们随时可以引咎辞职,以平公愤。”
“诚叔,我已决定解散这个小组。”
“庭芳,你在位不过一年…”
“今日我在位,今日我做决策。”
那个叫诚叔的人哑口无言。
王庭芳说:“这是节约的时候了。”
这时管家轻轻掩上书房门。
她说:“当心供桌四条腿,不要拖行,要抬起来走。”
启之答声:“是。”
他回到家这样写:“王小姐喜欢打什么球?原来是乒乓,大众化、方便、简约,她用的球拍是双面胶奇英牌,每朝与她的护卫员陈爱司过招,激烈运动三十分钟,已足够维持苗条纤细身段。”
他的专栏很快成为读者最爱。
林森打电话给他:“写的很好,但是语气太温和了,你需尖锐一点。”
“读者接受不就行了。”
“太象口香糖,不似文学。”
启之微笑,凡是执笔人均想进入文学殿堂,林森也不例外,有趣。
“启之。”
“是,还有什么问题?”
“你同她说过话没有?”
启之答:“我正面也不敢看她。”
“你打算一辈子做司机?”
“不,我扔在等大学聘书。”
林森问:“她可有男朋友?”
“我没见到。”
“下星期我在大会堂与她吃饭跳舞。”
“单对单?”
“与另外一百五十人。”
“那么,林森,把握机会,努力自我表现,你只有说三句话的时间。”
“启之,我记得你会跳舞。”
“又有什么事?”
“教我跳探戈。”
“学费每半小时叁仟元。”
“启之,你一早应该发财。”
“现在还来得及。”
“傍晚到你家来。”
英俊潇洒的林森带着漂亮女伴及跳舞音乐一起来到。
启知不知多久没有跳舞,脚步生疏。
少年时由母亲教会他“启之,女生都爱跳舞。”此刻,他十分怀念慈母。
他示范了三步四步,及其他社交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