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
“可以赏脸跳只探戈吗?”
启之暗自叫一声:天助我也。“我在这里等你,你带我进场。”
只见所有客人都经过金属探察器检查,鱼贯而入。
记者涌在门口,逐个贵宾拍照。
启之看到林森带着女伴昂然进入会场,唉,人各有志,所谓青菜萝卜各有所爱,他喜欢出人头地,追逐名利,明天玉照上报。
十时正,爱司应约出来找他。
她带他进场,只见水晶灯下衣香鬓影,许多男宾手上拿着一个牌子轮侯与王庭芳共舞。
爱司轻轻说:“估计可筹得善款百万。”
“那么多?”
“乐队已把每只音乐缩成一分钟。”
啊,轮到林森上去邀舞,启之连忙对牢老友拍了好几张照片。
真好笑,两人舞步都由他所教,跳得中规中矩。
拍到了照片,启之放下心,饭碗保住啦。
他带着爱司下舞池,爱司高兴极了,一口气跳了三次。
启之轻轻说:“我到露台站一会透口气。”
爱司依依不舍,但也感心足,到底,这是她工作时间。
启之走到露台,发觉是条露天长廊,另一头,远远,距离十多码,有个人影。
她坐在藤椅上脱下缎鞋,正在休息。
他看见她,她也看到他。
正想招呼,爱司找到了她。
启之连忙躲到柱后。
爱司劝喻她回去。
她无奈穿回鞋子,跟着保镖回到室内。
启之轻轻吁出一口气。
抬头一看,月亮如银盆般大,晶光灿烂,照着这地球亿万年。
他回转宴会厅。
爱司说:“我送你出去。”
她推开横门。
“小周,谢谢你。”
启之连忙说:“哪里的话。”
回到车里,他把照片用手提电脑传到报馆。
照片异常清晰,林森与特首小姐脸容都十分清楚。
启之看着照片微笑。
舞会十二时未散,但是王庭芳先走。
她上车不多久已经盹着,到了凤凰台一号她才醒转,进屋。
回到家,启之发觉林森已经打了十多次电话来。
“精彩,启之。精彩。”
启之不去理他。
他脱下西服揉揉双目,倒在床上,就这样累极睡着。
第二天闹钟一响,跳起床来,头一件事是淋浴,他发觉身体汗臭。
梳洗更衣,出来吃早餐时发觉钟点女工一边看电视新闻一边打扫,满脸笑容,指着荧幕说:“德政。”
只听得新闻报告员说:“自四月一日起,本岛所有中小学均用英语教学,中文辅导,又取消学生购买大量教科书制度,笔记书本均由学校图书馆供应,不但省下大笔金钱,亦免学生每日背负沉重书包上学,引致百分之三十学童脊椎弯曲…”
钟点女工兴高彩烈“我家有两个小学生,这下子好了,不用再吃苦了。”
这样简单,效仿欧美的优良方式,为什么要待今日由年轻的王庭芳提出来?
他打开报纸,在头版看到特首小姐与林森的跳舞照片,放到四分之一版面大。
他摇摇头。
林森的电话又来了“启之,我已派人送奖金来。”
启之赔笑。
“继续努力。“
那日回到一号,只听得众人群议纷纷,秘书指着报纸:“谁拍的照片,它如何泄漏出去?”
“百多人在场,良莠不齐。魔高一丈,肯定会避过检查站。“
“去查一查领先报老板怎会得到请帖。“
“好消息是共筹得三百万,飞行眼科医院兴高彩烈,明早出发飞往乌兰巴托。”
“王小姐说,每次在报上看到自己的照片与名字,都会吓一大跳,恐怕永远不会习惯。”
“今日又收到电台邀请她为公益表演节目剪彩。”
秘书声音低下来“王小姐已经推辞。”
“为什么?”爱司失望“我正想看歌星明星。”
“私人顾问不同意她到这种娱乐场所去。”
“怕什么,她是女子,又不会给人一种大帅捧戏子的感觉。”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