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悲愤,不甘惨遭出卖,抗议示威,有与警方对峙迹象…”
启之马上加速。
到达一号,爱司迎出来“小周,今日你送王小姐到立法会。”
“是。”
“小周,你要小心,我与王小姐坐后座。”
“明白。”
王庭芳如平日一般,穿淡色套装,不发一言,神色却比平日苍白。
这时有辆黑色大房车在门口停下,乘客不等司机开门,已经跳下车来。
他是邓伯诚。“庭芳,且慢。”
王庭芳按住他的手:“一个人必须要做他要做的事。”
邓伯诚叹气:“庭芳,你何苦蓬车西征。”
“你们推荐我做到这个位置上,我总得做一次丑人…你也不肯背黑锅,他又要做老好人,我不怕。”
“庭芳--”
王庭芳忽然拥抱邓伯诚。
邓伯诚颓然“那你去好好做丑人吧。”
王庭芳取饼公事包,他们上车出发。
周启之从另一条路驶往立法会。
一路上王庭芳沉默如金。
车子还没有停下,记者已经冲过戒备线来拍照。
闪光灯不住闪烁,照亮四周。像闪电一般。爱司明显紧张,紧贴王庭芳身边。
启之看着她们进了大门才放下心来。
他到合作社看电视现场直播。
有人想转台,被他喝止:“别动。”
“小周今日怎么了?”
“也许他关心减薪一事。”
“他并非公务员。”
只见荧幕上王庭芳开始发言。
“融岛是世上提供公营服务最慷慨的地方,但融岛又是税基最窄的地方,政府与立法会必须作出史无前例的艰难决定,落实解决收支平衡问题。”
这时大家都坐下来细听。
“政府当务之急,是做到收支平衡,经常收入只有六元,支出却高达十元,已经不能‘慢慢来’,立法会已决定六月一日起,裁员百分之三十以上。”
这句话一讲完,只听得街外游行抗议人士怒吼大作。
周启之听见有人叫:“王庭芳下台,王庭芳即时辞职。”
可是又有相反声音大喊:“王庭芳有益家长学生,王庭芳连任。”
员工走近窗口一看,吓得退后。
只见声势汹汹,大量人群包围大楼,一共三四层人头各抒己见,各不让步,一派拥护王庭芳,一派反对,吵个不休,一触即发,警员苦苦拦阻。
启之身边电话响起来。
林森的声音:“启之,你此刻身在何处?”
“立法大楼。”
“好家伙,情况如何?”
“乱。”
“我们的记者只能在外头拍摄,启之,不要放弃好机会。”
启之忽然说:“电话没电,我接收不到,喂喂喂。”
他按熄电话。
只见电视荧幕上逐个官员发言,个个脸色凝重。
一个司机喃喃说:“今日可怎样离去?”
另一人开玩笑,向合作社老板:“老王,你还剩多少鸡蛋面包?我们起码在这里住三日三夜。”
人群愈聚愈多,开始互相掷物。
终于散会了。
爱司护着王庭芳出来。
警方说:“王小姐或者需要到休息室稍候。”
爱司代答:“王小姐需往东京开经济会议。”
“我立即找人手开路。”
一名警官随同他们到地下停车场。
爱司与王庭芳坐在后座。
警员犹疑一下“王小姐,可否戴上帽子免他们认人。”
王庭芳拒绝:“我没有帽子。”
警官说:“那么,我与司机跟车。”
王庭芳又说:“我已有保镖。”声音又冷又镇定。
警官只得朝周启之使一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