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的书房,但她随即想到,这不过是她逃避现实的想法,或许不久之后,陪伴查理读书的人将是杰姆,而不再是她了。
痛苦一阵阵地烧灼着内心,她努力地重整纷乱的思绪。但仍觉得头痛,伸手将头发从脸上拢到颈后,此刻她才发现全身脏兮兮的。
阳光照在室内,发出熠熠光芒,不知不觉竟已过了很长时间,他们想必快回来了,而且查理也必定饿坏了。
她决定将痛苦置诸脑后,唯有奋战不懈才是她致胜的利器。她将垃圾桶搬到屋外,重新上楼梳洗。
这些日子以来,查理与汤玛紧张的关系弄得她食不下咽,以致原本穿不下的牛仔裤,现在竟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至少她现在不必再去担心这个问题,由于汤玛对查理的态度,她绝对不会再考虑嫁给他。
她捏捏双颊,让紧张而无精打采的面容略显红润,稍后只要再擦上粉底、眼线、口红,即使无法完全掩饰疲倦的心情,至少还是可以增添一些生气。
厚毛衣下的身材显得有些弱不禁风,如不善加保重,恐怕就会变得瘦骨嶙峋。
她思忖着,相较于自己瘦削的身材,环绕杰姆身旁的恐怕个个都是无忧无虑而散发性感魅力的年轻女郎吧!
她也曾拥有甜美缠绵的短暂时光。在杰姆的怀中,悠然于他温柔的爱抚,听他轻诉动人的情话…他是多么爱她、他是多么想要她、取悦她…
往日的诺言一一浮现心头,文黛不禁为之侧然,她放下口红,眼中闪过一丝阴影。缠绵的回忆一幕幕地掠过眼前,脸庞上的轻触,还有嘴唇轻轻拂过颈项激起的炽热,曾使她急切地贴近杰姆。
文黛闭上眼睛,伸手轻摸着胸部,口红不知不觉自手指间滑落,为了极力压抑心中的欲火,她的手指竟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
回忆不断浮现脑海,战栗感一阵阵袭来。当年杰姆曾如此轻柔地抚摩着她的胸部、轻触双峰,它们带来的震颤既使在翌日都仍觉销魂。
当他急切解下她的衣物,迫不及待地埋首于她温热的躯体,双唇吸吮胸部时,往往带给她一阵阵的啜泣呻吟。
她悠游于记忆的洪流中,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口中发出的轻欢声、屋外戛然的停车声、脚步声及开门声。
“妈妈,我们回来了!”查理开开她卧室的门,他的说话声打断了她的思绪,文黛马上睁开双眼,杰姆竟也紧跟在查理身后,一阵红晕顿时染遍她的双颊。
他们已经在那里站了多久?杰姆已经看到她方才的失态吗?他曾予她温柔感受的双手就近在咫尺,文黛毛衣下的胸部遂起伏不定,镜中映出失魂落魄的影像,杰姆是否已看到她亢奋的情绪?
她不禁自责方才的举止。离婚后的那段日子,虽然缠绵的回忆仍时时出现,但她不也曾警告自己勿走上自我毁灭之路吗?
查理喋喋不休地说着出门后的经历、杰姆的宾士车,但晕红着双颊的文黛除了尴尬外,根本无心去听儿子的描述。
“对不起,或许我们吵到你了。”听到杰姆平和的声调,她不由自主地将涣散的眼光移开,回避他毫不放松的注视,罪恶、震惊的情绪仍挥之不去。
他是什么意思?是否有弦外之音?他猜到她的息绪了吗?她满怀罪恶感地移开视线,他弯下身去,眼前壮硕的身躯几乎触手可及,文黛胃部又开始一阵抽搐,只好急急转过身去。
“东西掉了。”她听到他的声音,转过头去,看见他手上正拿着她刚掉落的口红。从他的眼神,她意识到他可能已猜到她内心的情绪起伏,以及刚刚占据她心灵的温存缠绵。文黛全身不禁如火烧般地炽热。
“妈妈,我饿了,”查理问:“中午吃些什么?”
经方才可怕的一幕,她几乎无法面对杰姆的眼光,翻搅的胃使得餐桌上美味的小羊肉香肠,也引不起她的食欲。
文黛放下刀叉,胸部仍微觉痛楚,况且杰姆或许已…她推开餐盘,一阵恶心欲呕,她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怎么会…
她踉跄地站起来,感觉杰姆的眼光正追随在后,她迳自走入厨房,倒了杯水,杰姆却在此时跟了进来。
“你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