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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2/3)

“咳!”他还真的不知该说什么,似乎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对了,你在什么?府里那么多丫环,吩咐她们吧。”而且每个人都得比你象样、比你好吧!

殷若楼捧着圆的肚一摇一晃的往卧房里走,两个人你一杓我一筷的结果就是他吃得超级多,恐怕一直到明日中午也饿不着。

殷若楼忽然怀念起杜素素拿着针线的样,杜素素是心灵手巧的女,她如果嫁给了他,一定是能持家的好妻

“我晚膳吃得太饱,去散步一下,不打搅你衣服了。”他步履有些紊的往外走,忽然又像是想到了什停下脚步。“呃,多谢。”

他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厘清思绪。

他在她的里找不到他常从杜素素中看到的依恋和迷恋,她的神太过冷静,和她刻意表现的温柔神情截然相反,这才是真正的她。

“这伤不够看。”她一脸无所谓,比起血漫天飞的战场,这小伤连伤都算不上“不过,刺在手指上的觉和真的受伤不同。”她微蹙着眉心,努力找着形容词,最后还是放弃了“怪怪的。”

“我像不像持家过日的人?”

她或许喜他,否则不会选择他,但那不是

可是,说是不想了,拂尘的话总是在耳边回响,心里总有些疙瘩。

到底拂尘说的是不是真的?

她还记得以前爹满足的笑容,他和娘相视而笑的默契让小小年纪的她也尝到了无形的甜

“嗯。”他尴尬的转过,侍奉夫君也必须是夫君自己送上门的吧?随便抢一个…她娘也是如此教的?

见他拧起眉,她误会了他的意思。“我小时候跟我娘学过一儿针线活,虽然后来一直拿刀拿剑的,可现在我重新拾起来,应该不会太差。”

她低了,望着手里的半成品“我想为你一件衣袍,你府比较匆忙,没带什么衣服吧?”

“嗯。在你这个行家里觉得如何呢?”她不明白平日冷淡的他为何突然话多了起来。

“差不多了。”

殷若楼想了想,忽然夹了一筷清汤大乌参放骆回风的碗里。“你的伤刚好,还是多补补。那个乌参也吃一些,可以补血。”礼尚往来嘛。

若说之前还半信半疑,现在事实摆在前,他似乎可以确信无疑了。

拜托,她摆这副贤妻良母的样,和平日凶神恶煞的模样大相径,吓人也不是这般吓法。

“娘,你告诉我,我错了什么?”

“也算。”骆回风有些漠然“你不喜女将军,也不喜公主,喜小家碧玉的小师妹,那我将就一下不为过。”

“你是认真的…”认真的想得到他的,认真的想跟他过一辈?不行,他说不,现在脑里一团,他被她迷糊了,他曾为她奇怪的婚行为想了许多理由,就是没想到这一个。“认真的…想为我衣服?”

别告诉他,她这些改变就是为了讨好他!

“黄昏时看见你练刀了。”他连忙找了个话题。

不过,这也太荒谬了!为何是他?

她疑惑的望着他,睛里一丝求教的好奇宝宝神情。“?”

很简单,就是不问、不听、不理

“十指连心你懂不懂?”他笑她的迟钝。

她认真的神情逗笑了他。“对。”

正想着,他闷着卧房,刚好看见骆回风坐在桌边,专心的着什么,拿着针线的姿势有些生,脸上的表情却是那么柔和,轻轻的咬着嘴,嘴角也有些上翘,似乎心情很好的样

可惜…

只见骆回风盯着他半晌,然后,慢吞吞的把他夹碗里的东西放嘴里咀嚼。“很好吃。”

“没有。”

“我答应过娘,要嫁得好,要侍奉夫君的好媳妇。”

“呃…我明日去买便是。”凭她扎到手的准,她了他也未必敢穿。

不知为什么,这个结论竟然让他心里更烦闷,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心里有着怀疑,让他不能坦然的如以前一样正大光明的恨她、怨她,彷若鱼刺梗在,不落石总觉得心里堵着什么。是因为她要的他给不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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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受伤的指放在嘴边,询问着:“放嘴里,然后?”

“为什么这么问?”堂堂的公主怎么看也不像是持家过日的人吧?

不对!她为他衣服…为什么?难不成拂尘的话是真的?

殷若楼了一个晚上的凉风,总算把自己混的思绪厘清,决定。

奇怪,他何必非要清楚她在想什么,他又不打算在她边一生一世。

“喂,不是这样的。”他看得真切,知她刚刚被衣针狠狠扎了一下。“我虽然不会酚讷西,但也知一般女人都会把手放嘴里,哪有像你这样的?”

“我得对不对?”

“没错,我看看,是哪手指?”他凑过去,准确无误的找到那可怜的指“很痛吧?”

一旁的拂尘里泛上一丝笑意,能让讨厌参味的骆回风说一声好吃,还是“很”好吃,殷若楼的面好大啊!

“我爹的衣服向来都是我娘制的,绝不假他人之手。”她迎向他的睛,奇怪他忽然的慌“你还有问题吗?”

她满脸的不自然,试采的把手指放嘴里,慢慢的,询问的大望向殷若楼,得到他的肯定后,小小的红铺上脸颊。

“将军的刀法经过敌人的淬炼,岂容我这个不会武功的人大放厥辞?”他想了会儿,不自在的问:“倒是这么激烈的练功…你的伤好了吗?”

“娘,我已经尽力一个贤慧的妻了,为何还没有你说的那好像吃了蜂觉呢?”

“啊…”骆回风的手猛的一抬,然后皱着眉不停的在空中甩着。

“你改变你的禀违背你格的事情,都是为了你娘的教导?”

殷若楼忽然睁大,发现这个恶罗剎也有小女人的一面,现在,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将她跟初见面时满脸的戾气、血腥味重的女联想在一块儿,到底哪个是真正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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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若楼离开半响之后,骆回风呆呆的坐着,望着半成品发愣。

她的虚心求教打断了他的思绪。“差不多。”

“不必,我们是夫妻啊!”她回以理所当然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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