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两个字--装傻。
他的心本就是杜素素的,即使如今被迫娶了骆回风,也不能改变他心有所属的事实,骆回风注定在他身上什也得不到,
既是如此,就让该恨的还是恨下去,不该浮出水面的,就让它永不见天日。那总有一天,该他离开的时候,才能潇潇洒洒。
对骆回风的感觉,已经不如刚认识时那么坏,她对别人的狠厉和无情几乎没有对他用过,对他的忍让也超出了他的预想范围,他明白,这全是因为他的头顶上悬着“夫君”二字,否则,他偶尔口不择言的顶撞,足以让她砍他八百遍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
“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嗯?”他回神,正巧对上骆回风不耐烦的表情。
“铁棘将军昨日又登门求见,当时你正在午睡,我就让人回绝了,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再来一次,我恐怕不好回绝。”
“你也怕得罪人?”
她双眉一扬,又轻易地被他挑动怒气“我只是要告诉你,不管你认不认,他仍是你的父亲,若是你一意孤行,他去皇上那里告你一状,就怕对你不利。”
“我姓殷,何来如此尊贵的父亲?”殷若楼冷笑。
骆回风深深的望着他,乎日他不拘小节,脾气好得要命,唯独一提起铁棘将军,他连表面功夫也不做,冷面无情得让人感到陌生。
“要告尽管让他去告,大不了再被他杀死一回。”激愤难当的同时,真相脱口而出,殷若楼暗暗大吃一惊。
他似乎很自然的?*党隽苏夥话,和素来谨慎的他不符,他到底吃错了什茫縝r>
葯?这种不堪的往事,只有和他最亲近的人才知道,他素来没有对外人剥开伤口的习惯,因为每说一次,他的伤就更重一分。
罢才为何顺口就说了出来?难道在这居家的庭院,面前摆着爱吃的饭菜,身边有个名为他的妻子的女子,就让他产生了“家”的错觉吗?还是因为骆回风穿着极普通的衣服,用跟夫君商量的语气跟他说话而产生的错觉?
安逸的日子过得太久,他的反应都迟钝了!
“你怎么了?”骆回风看他神情不对劲。
“没什么。”只不过很生自己的气,从见到她之后,他常常有这种情绪。
“你放心吧,我会保护你,即使是铁棘将军,也不能再伤你第二次。”
他笑了,此时的他已非吴下阿蒙,他想伤他根本是痴人说梦话,可是从她的口里说出这样的话,总是给他一种信服感,他知道她做得到。
“上次你也这么说,在你的眼里我真的那么没用吗?”他巧妙的换了话题,这也是他真正好奇的。
她瞄他一眼,慢慢的品着茶。“怎么说才不会伤你的自尊?”
他马上举手阻止“够了,我明白了。”真悲惨,他这个曾经享誉江湖的佛手小圣人,如今是彻底让人看扁了。
“你是好人,不像我,从心里就腐烂了。”她还是接了一句。
“承蒙夸奖。”虽然这句评价和强弱无关,不过多少挽回一点他的面子。
“但是好人经常短命。”她又漫不经心的加了一句。
他摇头叹道:“你是夸我还是损我?”
“我说的是事实。”她把自己的头发散开,编成简单的粗亮麻花辫。
“必要时,我也会很强的。”明知很幼稚,他就是不爽被一个女子看扁了。
“哪里?”
“哪里?什么哪里?”他迷糊的问。
“我就是看不出来你是胳膊变强,腿变强,还是别的什么地方,所以问你啊?”
他不服气的想抗议,却被她的大辫子吸引了注意力。坦白说,她这种朴实简单的打扮更能凸显她的美,像个不经世事的单纯小女子。
“虽然如此,你比大多数男子都好得太多,为了给吃亏的心上人出一口气,在力量悬殊的情况下仍勇于拼命,再没用也是个响当当的男子汉。”
他苦笑,为何她夸人的时候总是让人哭笑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