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就要忘了自己长什么样子呢!”
“既然这样,我就做做好心,让你去把自己瞧个够。”
“你…?”庄永鸣指指床上的庄永颖,然后作个不置可否的表情。“我不相信你敢一个人在这里。”
“笑话!坏事除外,有什么我不敢做的事?更何况她还在睡觉。怎么?莫非你需要一整天的时间打扮?而且你别忘了,外头还有两个随时待命的。”
“哇!我不知道原来你是敢死队!佩服!佩服!虽然我很怕你可能会被吓得不敢再来,不过…”
“你真罗唆也!要不要先把护士叫过来保护我?你在这边咦叨的时间早够把自己弄干净罗!”
“好吧!悉听尊巨。只是,千万别尖叫哦!”“放心吧!如果有尖叫声,也一定是你姐姐!我已经有心理准备。她可没有。”
结果,差点吃惊尖叫的是在水鸡。
当他以十二万分火包的速度赶回姐姐的房里,不仅姐姐睡得正甜,连自苦奋勇的临时看护,也升躺在椅子上,睡得正香呢!
庄永鸣不敢移动她,他只是默默地望着这个厂从第一眼便对她有无可救葯的好感的女孩。
当季节雨打电话要他帮忙进“庄严”时,他首次感受到当庄严儿子的喜悦,更高兴当初所下的策略是正确的。
-当时心想,这么出色的女孩子,邀约的电话一定多得没话说,与其和众人挤破头,闪不如什么都不问,只留自己的电话还比较容易弓I她注目。
一度他已心灰意冷,更在心中骂自己给自己出的乌主意,害得这会儿什么都无望。当季节雨真的打电话来时,他却又免不了为自己所下的优笔“进庄严机构”而欢呼不已!
虽然,季节雨的电话没有预料中来得快,不过,一切却都在自己能掌握的范围内。
一个轻轻的移动,打断了庄永鸣沉浸在愉悦的遐想,看见犟节雨眉头闯若有似无的纠结,他突然意识到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到底她和经常之间发生什么纠纷?以至于她连熟睡中依然有些许的不稳。更糟的是,她兴起了离开的念头。
这可不得了!让她这一走,也许真的就什么都没希望了!应该找经常谈谈!
没错!就这么办!
他打定正意,然后再度深深地看着她一眼,她依然睡得沉,对于庄永鸣的思路交战浑然不知。悠扬的音乐,幽暗的角落,两个男人的谈话正开始进行着。“这么难得找我出来喝咖啡聊天?”经常劈头就问。
“对呀!好久没有这般闲情逸致,今天就找你陪我忙里偷闲一次。”庄永鸣笑答。
今天他是来当探马,可得小心言辞,否则惹恼了怪僻的经常,就别想知道任何事情。
“别装了,我早就知道你姓什么。”
“咦?久没见面,叙旧一下也和我的姓扯得上关系?”
“有话直说吧!依你的个性,把心事搁在心里太久赴会憋死的,更何况男人和男人之间不需要惺惺作态。”
“你这个人啊,外表冷淡寡言,实则锐利得很!告诉我,你怎能把内在掩饰得这么好,上人都被作的外表给骗了!”
“别再恭维我!其实内外不一的人是很痛苦的,他总是忙着做内心挣扎。”经常忽然黯淡下来。“第一次听到你讲这件话,感觉很怪,不像一向自负的你,别告诉我这和季节而有关。”
“哈,你终于讲到重点。”
“你和她到底有什么不愉快?她不是一个容易生气的人。”
“你的意思是…我的错?不过,算了,先说说她怎么告诉你的?”“就是什么都没说才教人不好猜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