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错不了的。
“你说的卓瑟亚先生是…”她的目光移向室内,很快就在人群中找到她的目标,他正和两位漂亮小姐说话,脸上没有笑容。她指着他问李察:“是他?”
“是啊!你不是跟卓瑟亚先生一块进来的吗?”李察脸上的疑惑不比饔邬的少。
“算是吧!”饔邬小声的说,视线紧紧盯着卓瑟亚。
卓瑟亚…她默默在心底重复着这三个字。
他叫卓瑟亚?这是他的姓氏还是名字?
李察接着又问:“这么说,霍小姐并不是替Erihppas珠宝代言?”
“呃…”饔邬瞥了他一眼“没有。”
“噢。”发觉她没把心思放在两人的谈话上,李察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那…那这次霍小姐为什么会到香港参加蓝宝之宴呢?”
饔邬收回视线,看着李察,很保留的回答道:“我不是特地来参加这场宴会的。”
“是吗?不管如何,还是很高兴能在这里见到你。”
她只是点头,连敷衍的场面话都不想说。
“感觉上,你好像对卓瑟亚先生一点都不了解。”他说出心里的疑惑。
“嗯。”不是不了解,而是完全陌生,饔邬暗忖。“那么…”她琢磨着话该怎么说。“你说他…呃,我是指卓瑟亚先生跟Erihppas珠宝有什么关系?”
李察挑高一眉,他原以为饔邬跟卓瑟亚十分熟稔,本来还想挖出什么消息,没想到她知道的似乎比他还少。
“Erihppas珠宝的负责人是卓瑟亚先生。Efihppas上市不到一星期,却能提供堪称绝品的蓝宝石饰品,而且全是最美的矢车菊蓝宝石。”他的话里带着淡淡的妙意。“也因为如此,卓瑟亚先生才举办这场蓝宝之宴。依我看,还不是想乘机宣扬Erihppas能拥有多么顶极的蓝宝石。”
“卓瑟亚先生是宴会主人?!”她掩不住心里的惊讶。
“是的,我是!”闻声,饔邬与李察双双回头。
卓瑟亚唇线拉直的注视着地,责备意味颇浓。
“呃,我…我先走一步。”李察行个礼,匆匆离去。
“你知不知道偷听别人说话是很不礼貌的行为?”饔邬冒火的斥喝。
卓瑟亚撇撇嘴“难道打探他人隐私就有礼貌?”
她感到脸上一阵燥热。“我没有探问你的隐私。”
“相差不远了。”他举起手里的酒杯,朝她致意,一口饮尽杯中液体。“不是吗?”
“那是不同的。”她努力维持住镇静。
饔邬喝了一大口威士忌,辛辣的口感呛得她咳个不停,他马上取走她手里的酒杯,一口把剩下的威士忌饮尽。
“你…你在干嘛?”她气得舌头打结。
“阻止你再这样唱威士忌最有效的方式,就是断绝了根源。”就像他要毁了Ouhelad研究室一样的道理。
饔邬恼极了,为什么他所说的话似乎都有另一层意义?
“为什么你没坦白说你就是宴会主人?”她话锋一转,不悦的质问。
“你没有问。”他答得很简单。
她咬着唇“你不能拿这理由来搪塞我。”
“是不能。”他出乎她意料的说。“但是你说你不知道宴会主人是谁,也没兴趣跟他打交道,更不想成为特殊的一份子。”他微微一笑“告诉我,如果你是我,你还会多说什么呢?相信你跟我一样,没有自讨没趣的习惯。”
“基本的坦白你没做到。”她讨厌那种蒙在鼓里的感觉。他的左手按在胸口,微微欠个身“霍小姐,请你相信我,我真的无意如此。”那态度依然傲慢得可以。
“那么,你有意如何?”她挑战着答案。
“我有意如何?”他沉默了几秒,才又缓慢的开口“等你有胆量知道答案的时候,自然看得见眼前存在已久的事实。”“想必是要先能懂你说什么。”她还嘴。
卓瑟亚只是一笑,不做回答。
“我想离开这里了。”眼前的一切让她疲于应付。
他睹了眼室内。“晚宴还没结束。”
“这是你的晚宴,不是我的。”她按着突然隐隐作痛的胃部。
“你是我的女伴,宴会结束时,我自然会护送你回去。”他语气淡漠的提醒着,特别强调了“结束”两字。
饔邬咬牙道:“我答应接受邀请,并不等于接受你的约束。”
“我以为是相同的。”他轻扯着嘴角。
“显然我们在认知上有严重分歧。”
明知道他是有意惹火她,她还是不镇静的落入陷阱之中,时而任怒火窜上心口、时而让红潮泛上脸颊,反反复复都是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