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不喜欢他和沈家情交往,希望他能与门当户对的程宝仪结婚,可是当发现他对沈家情的感情是认真的时候,她们就利用他的懦弱来对付他,让他知道他的母亲罹患癌症,临终前的愿望就是看到他和程宝仪能结婚;而最可恨的就是他在一次偶然的情况下与程宝仪发生了关系,再加上父亲所下的最后通牒:若他与沈家情继续在一起就取消他的家族继承权,断绝父子关系。这样一来,他是真的不可能再挣扎了,只能选择与程宝仪结婚。
刚刚结婚的头几个月,他们还可以相处得很好,可是时间一长当他母亲的谎言被揭穿后,他知道自己是整件事中唯一被愚弄的,而且他再也不愿忍受程宝仪的千金小姐脾气,于是他们就天天吵架。自始他便终日与酒瓶为伴,他很挂念一直把他放在第一位的沈家情,彷佛在她的面前他才觉得自己有被人尊重的感觉。只是,他真的不忍心让她再受伤害,毕竟自己狠狠地伤害过她。
但他上星期在俱乐部碰见周紫漩时,听她提起孟傲贤最近又换了一个“游戏物件”就是他的秘书沈家情。当时他就大吃一惊,要求周紫漩说清楚,这才确定她所说的人真的是他牵挂的家情。于是,几天前他开始按捺不住了,常常在深夜的时候驾车来到沈家情家楼下,独自一人伫立在灯柱下,远远地望着她的家。在心里,他在挣扎着要不要把自己对她的新恋情的想法告诉她,他甚至还期望着沈家情在知道孟傲贤的真面目后能与他重修于好。但,他真的需要这么自私吗?当初自己已经伤害了她,现在又有什么权利去要求她原谅自己呢?甩甩头,金骏笙把手中未抽完的烟抛在地上狠狠地踩熄。算啦!他的幸福早就在与沈家情分手的时候断送了。于是,金骏笙再一次带着无尽的内疚、迷惘与寂寞踱向前方无边的黑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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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情,这是你今天第六次归错档。”档案部的经理悄悄地拿着归类错误的文件对沈家情说,大概略有所闻沈家情与孟傲贤的“绯闻”因此这位经理别有用心地给予沈家情通融。按照创世代的规炬,如果一个秘书连续归错档案达四次以上,就会被革职。
“真对不起,温经理。”沈家情接过文件,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最近给您添麻烦了。”
送走了温经理,沈家情无力地坐在椅子上,用力地揉着紧皱着的眉心,心里不断骂着自己,怎么可以让一个猜测影响自己呢?自从两天前的夜晚,她在家中的阳台隐约看到一个类似金骏笙的人站在对面的灯柱下,便让她心绪纷乱,手忙脚乱的。如果真的是金骏笙,她该如何面对呢?蓦然,沈家情从椅子上弹起来,自言自语:“我为什么要害怕?我的不安绝对不是因为他。”
但是接下来,沈家情接到一通电话,足以让她知道她的不安完全是有理由的。
(家情,我是金骏笙。今天晚上八点在老地方见,不见不散。)
沈家情一拿起电话,他就径自说着,说完就挂了线。由始至终,沈家情没开过口。只是,她知道她一定会赴约的,就当作是老朋友见面也好,而且她想知道为什么他要再度出现。
突然,感觉到孟傲贤的目光,沈家情马上拉回心神,放下电话假装平静地看着已经站在她办公桌不远处的他。
“家情,你有心事。”他的眼光是何等的锐利,早就看出沈家情假装平静的面容下有着纷乱、疲倦的心情。“今天我提早下班,陪你到处走走,好吗?”
不要今天!沈家情在心中大喊不妙,怎么办?她只好低下头,企图掩饰紧张的心情,可却被孟傲贤抬起她的下巴,让她完全不能躲避。无论如何,不能让他知道她要跟金骏笙见面的事。
“告诉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沈家情别开眼,含糊地说道:“是凌苇约了我。”顿了顿,他再继续说道:“我要和她解释清楚我们的事情,你是知道的,之前我是介绍她给你的嘛。现在,我想我们之间总会有那么一点隔阂。”
孟傲贤说道:“朋友,是值得花时间去经营的。”停了停,他继续说“那只好订明晚,晚上等我电话。”说完,他转身匆忙进办公室,大概是因为股市的价位有变吧。沈家情看着孟傲贤的离去,心中仍旧是七上八下的。到底自己怎么啦?居然想到要隐瞒他!算了,反正这绝对是最后也是唯一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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