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却被金骏笙一把抓住手臂给硬是拉坐了回去,她刚打算严厉地训斥他,却被他眼角的泪水和他满脸的痛苦表情所阻止。
“家情,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金骏笙痛苦地掩脸喊道。“要是我早知那一切都只是一个陷阱,家情,我不会、我绝对不会--”
沈家情很快地拉下金骏笙的手,打断他的话:“不要再说下去了,再说的话,我就真的会恨你了。骏笙,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做过的事情必须要自己承担后果。既然已经分手了,就不能漂亮一点吗?我们已经过去了,不会再有任何将来的。求求你,不要让我有恨你的理由,毕竟我们曾有的过去是快乐的,就让我们只做朋友好吗?”
金骏笙看着沈家情平淡却显得坚决的脸,突然间,他发现沈家情已经不像以前那般温婉柔弱,现在的她虽然还是温柔,却平添一份坚持不退缩和一种自信的光彩。他终于明白一切都不能再回到从前了,因为他的家情已经蜕变成熟了。此时,他不得不说:“他令我佩服,和他在一起能令你变成熟与自信。他应该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男人吧!”
沈家情并没有回答金骏笙,只因她脸上的笑容已经给他一种肯定。
“家情,我这样说,咳,比方说--”对于即将要说的话,金骏笙显得有所保留,不过他觉得还是有说出来的必要。“家情,要是我对你说孟傲贤只把你当成他的游戏物件,你会相信我吗?”
“说这样的话不觉得很幼稚吗?”沈家情有点动气了。
“家情,不是这样的,我没有那么小气,这些全都是从周紫漩那里听来的,你知道吗?在我们的圈子里,孟傲贤这么多年来身边就只有周紫漩一个女人从来没有换过,他们的关系不会是那么普通的,你知道吗?家情,我真的担心你会被孟傲贤玩弄、怕你会受伤。像他那样深不可测的男人,怎么可能会爱上你?”
“曾经把我伤害得最深的是你。”说完,沈家情快速地拿起手提袋,几乎是用跑的离开咖啡厅,完全把金骏笙抛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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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回家的路上,沈家情的确是被金骏笙那番话扰乱了心神,她想自己是太多虑了。她应该相信傲贤的,可是,要是那些话真的出自周紫漩…这就是一个问题了。孟傲贤曾对她说过,周紫漩是他的好朋友,他们的情谊将近十年了,那为什么他们没有在一起呢?
很快地奔到他面前,沈家情喘着气兴奋地道:“傲贤,你知道吗?刚才我一直想着你,结果就真的见着你了,你说是不是很巧呢?”
相对于沈家情的兴奋,孟傲贤显得有些阴沉。他盯着沈家情的目光是深不可测的。随后便要她上车,径自开了车门拉着沈家情坐进去。
一坐进车里,孟傲贤就紧紧地拥住沈家情,使劲地吻着她的唇,他吻得很用力、很狠,完全不让沈家情有喘息和抗议的机会,他只是一味地吻着她,使劲地揉着沈家情,他的动作虽然狂野,但是却是让人感到他的心疼。孟傲贤像是在发泄,可更像是一个男人强烈地想把自己的女人揉碎,然后与自己的身心给揉合在一起。
“你是我的!”许久,他捧着沈家情的脸喘着气说:“家情,你只能是我的女人。”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沈家情此时才从他狂热的吻当中慢慢地恢复过来,她感觉到孟傲贤此时的异常,他看着她的眼神让她觉得今天的他很奇怪,他平常不会如此激动的。“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他没有给予她任何的回答,反而放开她,然后就一个人默默抽着烟。整个车厢里弥漫着一片寂静、严肃、压抑的气氛。她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才让他如此,根据她的观察,只有在他心烦气躁时才会抽烟。
就这样子,两个人都满怀心事地保持沉默,可到最后当沈家情鼓起勇气要将今天晚上与金骏笙见面的事情和盘托出时,孟傲贤却像知道她要说话似的,转过身用手指点住她的嘴唇,目光纠结着复杂和哀求的深意。
“不要说了,什么也不要说。明天一早我还要开会,回去睡吧!”说着,他用双手捧着沈家倩的脸,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颊,正当她感受着他掌心的温暖之际,忽地孟傲贤放开她,眼睛看向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