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原谅她吗?”湘琳泪眼迷蒙。
“原谅?谈何容易!她背信忘义,不但毁了爸爸的一生,让赫特家蒙羞,更害得我长久被人议论耻笑,抬不起头来做人!”安德显得有些歇斯底里,笑哭不得。
忽然间,海伦娜跪在安德面前,这个举动令众人吃惊。
“少爷,你原谅我犯下的错误吧!”海伦娜老泪纵横“我原以为可以永远隐瞒事实的真相,如今却不得不招了。我不能眼睁睁地让你间接扼杀未出世的孩子,然后抱憾终生。你是我一手拉拔大的,就宛如我的亲生骨肉般。”
事实的真相?难道还有隐情?一个秘密接着一个秘密,赫特府内似乎隐藏了无尽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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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罗心云没有背叛安东尼·赫特。
红杏出墙的那场戏,完全是由海伦娜一手导演出来的。
初进赫特府帮佣时,她正值情窦初开的年龄,一心暗恋着当时的少爷安东尼。
由于她的机灵能干,颇受安东尼母亲的赏识,她很快就升级为服侍主人的丫环,有更多的机会与安东尼接触。
接受新教育的安东尼没有旧式富贵人家主仆分明的阶级观念,对待佣人如朋友一身亲切,自然他也对海伦娜很好。
然而他的友善却遭海伦娜误会,一厢情愿地以为他也喜欢她。
所以安东尼娶心云入门时,海伦娜无法接受。她认为心云是横刀夺爱抢走了安东尼。
不单如此,她还认为心云配不上安东尼。她压根儿就瞧不起这位来自远东的女子。
因此她想尽办法要逼心云离开安东尼。
于是她经常在安东尼要换洗的衣物上印上口红印,让心云去发掘,长久累积下来,心云难免疑心丈夫在外金屋藏娇。
海伦娜理利用赫特父母对心云冷淡的事实,告诉心云说,安东尼在外养的女人是赫特父母挑选出的新媳妇,而且安东尼已经在办理离婚手续了。
心云虽不愿相信海伦娜的话,却也不得不承认海伦娜所言的一切也不无可能。赫特父母不喜欢她是不变的事实,因此也难保他们不会在外另为安东尼物色对象。关键就看安东尼愿不愿意接受。
她愿意相信安东尼是爱她的,不会听从父母之意。可是最近他的衣服上常沾染别的女人留的唇印…也许,也许他真的是变心了。
猜疑妒忌将心云推入痛苦的深渊。
有一天,当赫特夫妻到巴黎去拜访亲戚,安东尼亦因公出差时,赫特府来了一位意外的访客。
这个人正是心云昔日的邻居,与她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何镇元。他是为了生意来拜访英国客户,却也顺便为心云送来一个令人震惊的不幸消息。
心云的两位兄长出游登山时发生山崩,大哥当场丧命,二哥则受重伤,就算能挽回生命,恐怕也将半身不遂。
而她父亲听到这件突来的噩耗后,一时之间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心脏病按发入院了,如今已是命在旦夕。
当时的交通不如今日便利,不是飞机一搭十几个小时便可由英国返回台湾,因此心云一刻也不得容缓地欲随镇元前往码头赶搭渡轮。
偏偏赫特夫妻与安东尼都要过几天才会回来,心云一时之间无法联络上他们,便在临行前留了封信给他们,说明她的去处并解释状况的紧急。
只是那封信被海伦娜撕毁了,安东尼不曾见到妻子的留言。
海伦娜更对主人们谎称心云是抛夫弃子与人私奔!
由于其他的佣仆亦见到心云与一位神秘访客匆匆离府,因此皆认为海伦娜所言极有可能。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加油添醋,弄得谣言满天,风雨满城。
最后安东尼亦不得不相信这件丑闻。
他曾写过几封信给心云,心存一丝期盼,也许爱妻是因故回家乡,然而海伦娜并没有照他指示的将信寄出,反而偷偷将信毁灭,因此任凭他苦苦等候,亦盼不到回音。
这更证实了心云是与人私奔的可能性。
从此安东尼天天借酒消愁,脾气变得暴躁如雷。
另一方面,虽然心云已经尽其所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回家,却仍然慢了一步,没能见到父亲的最后一面。
除了父亲的后事要料理,家中仍有一位终身残废的二哥以及母亲要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