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段秘密,她打算永远将它封锁于岁月里,就当一切是命运的捉弄吧!
没想到,这件事会在安德的心里造成那么大的阴影,使他走上偏激的复仇路。
视他为已出的海伦娜不愿透露事实的真相,深怕他会为此恨自己。
于是她只有协助他展开报复的行动。
只是她万万没料到事情竟会演变到这样的地步。
当湘燕由楼梯滚下去的刹那,海伦娜就知道她不能再隐瞒真相了。她不能眼睁睁地让安德报复错对象,殃及他尚未出世的孩子。
湘燕肚子里怀的可是安德的亲骨肉,赫特家的根呀!
海伦娜觉得自己已经够对不起赫特家了,她不能再间接害死那个无辜的孩子。
“少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的错。求求你原谅我吧!”海伦娜苦苦哀求。
安德没有理会她。
在听完这个骇的真相后,安德看到仍然昏迷不醒的妻子,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罪恶。
“天呀!我造了什么孽!快,快送湘燕去医院!”安德慌张地唤司机去开车过来。
但愿还来得及,安德对天祷告,请求上天给他一个赎罪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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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急诊室外,焦虑苍白的湘琳依偎在哲安的怀里,手脚冰凉。不知小燕子情况如何?
一旁的哲安则是紧紧握住佳人冰冷的小手,企图将自己身上的暖意传达给她。他不停地安慰她,说湘燕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希望能稳住她的心。
而安德更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断反复地在走廊徘徊,无法静下心来,等待无疑是一种煎熬,分秒痛彻心扉。无论湘燕与孩子任何一方有个三长两短,他都会愧疚终生。
“已为伤患打过安胎剂,孩子已保住了。”医生由急诊室走出来。
“孩子保住了,那大人呢?湘燕怎么了?”安德激动地问。
“我们在她额头上缝了七针,她有轻微脑震荡的现象但是应无大碍,只是,”医生面有难色“只是她至今仍昏迷不醒,我们怀疑是心理因素造成的。”
“你的意思是,她丧失了求生意愿?”身为心理医生,哲安一听就懂了。
医生缓缓地点头“我们已经尽力了,接下来就要靠你们的努力了。尽量对她说些她想听的话、她关心的事,看看能不能激起她对人生的眷恋,唤回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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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燕,你醒醒吧,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安德坐在病床旁,握住妻子的手。“我爱你,真的爱你我不能没有你。”
大彻大悟的安德,想起了湘燕种种的好,发现自己对她的情感。是的,他爱她,过去他只是被仇恨蒙蔽了良知,压抑了真情。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站在一旁的湘琳忍不住叹息,为什么人总要到失去时才懂得珍惜拥有?
“对不起,湘琳,一切都是我的错。”安德痛苦地望她“我知道伤害已造成,现在我说什么都无济于事,查是真的知错了,原谅我吧。”
湘琳动容地看着安德。唉!其实她也满同情他的际遇,自幼缺乏父母之爱,又饱受指点轻视,对一个小小的心灵而官的确是很残忍的,也难怪他的思想会变得偏激,而犯下大错,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只是…
只是,她瞥见双眼紧闭的湘燕。如果小燕子就这么沉睡不醒…
“湘琳,你真的不肯原谅我吗?”安德难过地问。
“这不是原不原谅的问题,”湘琳幽幽地开口“我们之间的恩怨可以一笔勾销,但是湘燕呢?她至今还游走在生死边缘。”
“她不会有事的,不会的…”安德悲痛地也着,欲哭无泪。
“湘琳,”哲安轻轻地搂住佳人,在她耳边柔声道:“我们走吧,让安德与湘燕独处,我相信他能够唤醒小燕子的。”
湘琳缓缓地点头,转身随哲安走向门口。虽然她不愿意离开湘燕,但她知道湘燕对安德的情感。没有任何力量会比爱情来得强烈。
“湘琳!?”安德唤住她“愿叫我一声哥哥吗?”
湘琳一怔,是呀,她与安德可是异父兄妹。她欲言又止,难以启齿,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应。
哲安紧紧握住她的手,鼓励她开口喊安德一声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