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的小动物。”要她安分,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替朕祈祷?”
他这是在吃醋吗?玉盏儿撇撇小嘴道:“有那么多人保护你啊!”皇帝的安全还会有问题吗?她怀疑。
突然,她跑到马前。“等等,我还有话要说。”
龙昊以为她有亲昵的话要说便俯下身,玉盏儿却踮起脚拉住银骥的耳朵低语。
表丫头故意气他!龙昊板起脸问:“对它说了什么?”
“要它在追逐猎物时跑慢些,回来我再赏它桂花糕吃。”玉盏儿调皮地说著。
“你要朕空手而回、一无所获吗?姑娘,你的希望必然落空。”
语毕,龙昊骑著银骥奔向狩猎队伍,英挺的身形受人瞩目,他是天下的王、是皇帝,有无数人敬畏崇拜,拥有更高无上的权力,却不能抑制一颗自由的心。
“什么?不可能!你要诊断清楚。”玉盏儿低吼。这庸医刚刚说什么?她有了身孕?可是她一直在吃避免受孕的葯,她不可能怀孕的。
“娘娘,这是喜脉,不会有错的,恭喜娘娘怀了龙种。”
玉盏儿头痛欲裂、不敢置信,只能怔怔地望着御医。那御医只当她大喜过望,收拾医箱便要离去。
“御医留步,我希望亲自将这个消息告诉皇上,你明白吗?”好在她仍未失去理智,从身上取下一块玉佩给了御医。
“臣明白,臣对外将只字不提。”御医收了玉佩心中暗喜,知道此乃价值不菲的御赐宝物,兴高采烈的走了。
是上天在和她开玩笑吗?自初夜开始她一直避孕,怎么会在要离开时有了身孕?如此一来,她如何能洒脱的离开他?可拿掉孩子她也不忍心。娘,盏儿该怎么办?
一边是她的骨血,一边是她的尊严和自由,她该如何抉择?
信步走在梅林里,玉盏儿这几天一直在思考那件事,但仍无法下决定。
“娘娘、娘娘,您等等啊!”一个十四五岁的小爆女边叫喊边追逐著一个头发垂散、脚步凌乱的女人。
那目光涣散的女人跑到玉盏儿面前突然停住脚步,猛然伸出像利爪般的手抓向玉盏儿的娇容。
玉盏儿灵敏的闪身躲过,那女人失去重心险些跌倒,站稳后又扑了过来。
玉盏儿没有再躲,而是伸出一只手抓住她的左手腕,用冷峻的声sl&音喝道:“丽妃,你这个样子不觉得汗颜吗?”
丽妃当下怔住,双手无力地垂下“你现在一定很得意,过去我曾在这儿羞辱你,现在你可以报复了。”
“得意?所得非我愿,我和你所求不同,没什么可得意的。”玉盏儿为她不值,一个曾经美艳的女人为情这样自残自贱,何苦?
“你得到了一切,你还有什么所求的!”丽妃嫉妒地喊出来。
“丽妃,即使他不钟情于你,你也不该轻贱自己,女人不是为男人而活的。”玉盏儿用手撩开丽妃的乱发,露出她姣好的容颜。
“我没有轻贱自己。”她不要这种怜悯,尤其是出自情敌的怜悯。
“丽妃,你是个聪明人。一个爱荣耀权力胜过爱自己的女人,不会在失宠后亏待自己的,你爱他已远胜过爱自己,这样值得吗?不要辜负了自己的青春、美丽的容貌,你该自爱。”玉盏儿从追逐丽妃的小爆女手中接过披风替丽妃披上,她最见不得为了男人而不在乎自己的女人。
“妆扮得美丽又怎样?他已不再看我,甚至不给我看他的机会。”丽妃再也支持不住地痛哭起来,完全不复往日的精明、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