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主要是因为自己这个亲王的形象太坏不想给她恶劣的第一印象但以现在两人的交情之所以还隐藏身份只是因为找不到机会说出真相而已。
想着该如何说服爱菱让她留下来脑里却想不出点子这种思考非己所长既然小草已经牵涉进来等会儿她来了之后把这恼人的问题扔给她吧!
(等等…那我现在起码也得要想办法拖延什么方法拖延最好?喝酒?)
一个念头闪过恰好爱菱已经将杯中酒液饮干兰斯洛便朝调酒的酒保打了个手势。这手势以前自己看阿猫常作每次打这个手势酒保就会调一些看起来很清淡喝下去却极为醉人的烈酒这是常常在酒吧里厮混的人都晓得的小伎俩。
不过这两天都没看到阿猫也下知道他…算了还会上哪里去肯定是与他的新拍档一起去偷香窃玉。唉也辛苦他们了如果不是都喜欢这个调调他们一老一少如何相处得来?
爱菱将酒杯接过浅尝一口觉得甜甜的很是好暍不假思索地便一口饮尽再要一杯。
一面浅酌两人再次聊起白日在研究院生的事。旁人知道亲王殿下今晚志在必得当然谁也不会过来打扰离他们远远两人又是压低声音倒也不怕别人听见。
起初兰斯洛只是纳闷矮人族的身体真和人类有差那么多?连续几杯了没有丝毫醉意少女的精神还越来越好这样下去酒钱的数目就伤脑筋了但是当听到爱菱在太研院内威胁自爆的那一段心里忽然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奸像在哪里听过类似的事只是一时想下起来。
“不过丫头啊!你真的甘心吗?”兰斯洛道:“在太研院做事不是你一直以来的梦想吗?虽然行动失败但我们还是可以想别的办法啊!”“不我觉得这样就够了。人生是很广阔的不一定非要受到单一梦想的限制即使改变了方向只要我知道自己并不是在逃避那样子就很够了。而且…”
连续喝了几杯少女雪白的面颊泛上一层艳红看上去粉扑扑的甚是动人她细声道:
“当我在太研院吓唬人学习我朋友的气势时看到那些平时欺侮我的家伙一个个目瞪口呆的样子心里实在觉得很痛快那种痛快的感觉奸像这些时间以来受的气全部都泄了…”
兰斯洛心中摇头这笨丫头未免太易妥协光看人家目瞪口呆的样子就算出气换作是自己起码也得砍上个十刀八刀。
“可是慢慢地我觉得不喜欢这种感觉…我不大会讲但我真的是不喜欢那种感觉也不喜欢沉浸在那种感觉里的自己。所以我向进行蜕变中的自己反抗。”在模拟的过程中少女的心情也逐渐改变而她敏锐地察觉到这一点。
尽管她由衷地喜爱各位友人但却抗拒自己成为那样的人。
每种生物都有适合其存在的生存方式。莫问先生、华扁鹊姊姊的生存方式正是因为与他们的个性、才情相辉映所以才能迸射出独一无二的惊世锋芒如果旁人强要模仿最后也只会惨淡收场。
迷糊而择善固执这就是爱菱:水远也没可能变成李煜或是华扁鹊。尽管曾经为他们的炫目光彩所惑可是在最后关头她仍然现自己与他们的差别进而做出抉择。
“在那之后我就想如果那时候我没有下这决定我以后一定会迷失掉的。所以我觉得现在这样子比较好知道以后该怎么样活下去。”爱菱吐吐舌头笑道:“话是这样讲但我到底还是个失败者…大概像我这样没用的家伙就注定该顶着这样的头衔吧!”
“你…并没有失败啊!”凝视少女认真的表情兰斯洛的心情确实受到冲击。他自己也还不知道理由但爱菱刚才的话语中某个部分正令他胸口掀起激越热狼。
忘记了挽留的最初目的兰斯洛正色道:“人生是很多元化的一个目标没完成并不见得就是失败…不或许在你乍看失败的时候你其实已经获得更大的成功。在我看来你这次真的是很成功绽放出来的光彩让我眼睛都睁不开了呢!”
“那…大郎先生。”爱菱红着脸道:“你可以摸摸我的头告诉我说我做得不错吗?”
很是孩子气却是很符合爱菱个性的要求兰斯洛不以为怪更没想过要避什么嫌伸手到少女头上亲热地摸摸朗声道:“嗯!这次干得不错不过不可以自满以后还要继续努力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