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他被逼不过最后才说了老实话…嘿!这屁玩意儿根本就是他在雷因斯随便买的地摊货什么用都没有我以为我已经够呆了没想到太研院那些家伙比我还呆这个地摊货可以当成贤者信物哪天我捡一条狗大便说是圣王宝藏不知道他们信是不信?咦?
怎么这两面牌子长得这么像?活像是一对似的该不会是在同一个地摊买的吧?哈哈哈…“
兰斯洛笑着侧头讶然道:“你…你怎么啦?脸色这么坏?酒暍太多了吗?还是不喜欢我的笑话?”
“我…我没事。”忍住快要爆的激动爱菱勉强挤出一个微笑低声道:“我的头有点晕我想到窗口吹吹风等会儿再回来。”
也不等兰斯洛回答她快步跑开吧台到了没人的窗边藉着吹进来的冷风让脑子冷静下来而一个令她怀念不已的苍老声音也开始在脑海里回响。
“师父的衣钵就由你传承下去而这铁牌的另外半边则在一个与师父大有关系的人身上你日后若是遇着就协助那笨蛋一下吧!”
两年前在阿朗巴特山与自己的恩师“日贤者”皇太极相逢蒙他传授太古魔道、武艺等多门技艺而那和蔼的态度更给了自己一种自小便期盼的亲情虽然最后这段旅程以悲伤的死别作为结束但恩师临终前的交代却是自己一直放在心头的承诺。
那半面铁牌看来普通实际上却暗藏玄机以强大魔力施了数个咒术在上头有许多不可思议的作用。除此之外那里头也封藏了电子讯息凭着它可以启动当年皇太极离开太研院前留在系统里的隐藏指令自己之所以能如此轻易掌握太研院的系统确实有部分得归因于恩师的遗产。
恩师已经过世只有在抚摸他的几样遗物时自己才能感到那怀念的温暖。
两年前自己就在想假如师父还有其他的亲人或传人自己找到那个人那么他是不是也能给自己像师父那样的感觉呢?
仅有半面铁牌要找另外半面铁牌的持有人难度不啻大海捞针爱菱坐困稷下根本没可能出外找寻哪晓得…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
那面铁牌举世间独一无二绝不可能有人伪造更别说两个半面拼凑起来的时候是这样地吻合。这也就是说大郎先生…是师父的传人或是亲人了。
说起来还真是很像呢!自己应该更早一点察觉到的。毕竟这两个人在气质上有许多相似之处而且都是在自己失意彷徨的时候用力地拉了自己一把让自己重新找到方向…
自己已经预备再次振翅高飞不过在离开雷因斯之前是不是还有什么地方能够帮忙大郎先生的呢?
想着想着爱菱转头望向后方的兰斯洛却忽然有一道身影拦在前方。气质与昨天见到的白三公子相似懒慢笑意中带着疏狂更有一双令女儿家心跳的好看眼神。
“嘿!漂亮的小姑娘想不想来试一次上天堂的机会啊?”(可能缺)
嗯…头好昏昨天到底怎么了?
头疼欲裂平生第一次尝到宿醉的滋味果然很难受。只是自己到底身在哪里呢?
瞪着上方的木制床板爱菱慢慢回想起来昨晚生的种种。
先是遇到一个长得很帅的男人不过虽然长得很英俊但是开口讲的却是一堆不庄重的话语早在自己有所回应之前趴伏在吧台下的卡布其诺就率先有了动作冷不防地冲出来咬着那人的脚踝紧跟着就听见他一路哼哼哈哈地惨叫着跌撞出门外。
当然卡布其诺自始至终都未曾松口给那人一路拖出了门外。
之后或许是先前喝下去的酒终于起了作用意识慢慢模糊了起来恍惚中好像还随着旁边人的鼓噪而起哄和一个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的老头在酒桌上热舞…
呃!脑里有点模糊记忆跳的好像是大腿舞希望这是记错了…
喝醉了之后要找个地方歇息大郎先生就向酒吧老板借了店面后头的小木屋暂时安置自己。一切记忆只到这里…眼见日上三竿该是起来离开的时候了。
才在想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请问是哪一位?”
会到这里来的人屈指可数如果不是店老板应该就是大郎先生了。可是访客并没有回答仍只是一个劲地敲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