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异样。
可是我总有点异样的感觉。
(可能是我长期冒险所带来的警觉性吧!)
这时候,大门被推开,穿着白色制服的女佣,送上了食物。
苏珊高呼一声,抢先接过食物,她还有点良心,把各人的食物安排好,这才开始狼吞虎咽。
“喂!马克!怎么你不吃?”苏珊嘴里咬着面包,望着我问。
我端起咖啡,啜了一口,并没有立即吞下。
这是我的习惯,在陌生地点,我不会随便进食。
(舌头有一种麻痒的感觉!)
(呀!这咖啡并非纯用咖啡豆磨成!)
我马上把咖啡吐出,同时想向苏珊提出警告。
“苏珊!”我才叫了一声,苏珊和那五名男女,已先后倒了下来。
“糟糕!”我叫了一声,慌忙把苏珊抱起。
一触鼻尖,还有气息。
放在饮料和食物里的,并非致命毒药。
我抱着苏珊,跑到房门,用手去旋门环。
门开不了。
门已给人上了锁。
这时,从天花板的排气口那里,流出了不知名的气体。
(糟糕!)
我连忙拉起衣领,遮掩自己的脸孔,然而,这已太迟了。
“蓬”的一声,我那六-一-的身躯,失去了平衡,倒在木板地上。
——
房间里的光线异常幽暗。
“医生!这一趟又有多少人给送来“神圣世界”?”问这话的是一个男人,全身蒙在红色睡袍里,坐在一张巨型沙发上。
“直到今天上午,一共有七头猎物。”被称作医生的,是一个老头子,瘦如枯木,头发放白。
“人数已够了,祖尼亚。”老头子低声说。
坐在沙发上的那个男人,叫做祖尼亚,年约四十多岁,额宽唇薄。
“那个——”他呛咳起来:“那个潜进威尔殊家里的男人,如今怎样了?”
“暂时我们还没有他的资料,不过既然我们已发现了他,早晚都会水落石出的。”
“是陌生脸孔吗?”
“是!”老头子点点头:“放心,他斗不过我们!”他挺了挺胸,显示倍心百倍。
“对!我们是有人类历史以来最强的组合!”祖尼亚从沙发旁的小几上拿起酒杯,一口气把杯里的威士忌呷个殆尽。
“祖尼亚!”老头子脸色一沉:“你不能再这样喝酒了,这对你的肺并没有好处!”
“你在劝我改喝啤酒吗?”祖尼亚-着眼睛,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
“你再这样喝下去,会引起不必要的并发症。”老头子万分担忧。
“医生!我劝你还是留意一下你自己的健康吧!”祖尼亚不以为然地。
“放心!我现在的状态十分稳定。”老头子平静地回答。
“是吗?”祖尼亚无视老头子的警告,又在空杯里,注满了威士忌。
他举起杯,呷了一大口,伸出舌尖,在嘴唇上绕了几下,露出满足的笑容。
老头子摇摇头,轻叹了一口气。
“那男人能演那角色吗?”祖尼亚忽然问。
“不敢肯定!”老头子说:“待彻底洗脑之后,就把他们送去“神圣世界”!”
祖尼亚听了后,满意地点了一下头。
这时,房间的灯光忽地熄灭了。
黑暗中,只听得酒瓶碰在酒杯上的声音。
祖尼亚独自一人,在黑暗中,品尝他的特级威士忌——
我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那是说,我并非完完全全地晕了过去。
在吸进气体之前,我已开气进入龟息状态后,我有意地倒在地上。
敌人看来对气体的功效充满了信心,因此在一分钟后,就有工作人员打开房门走了进来。
他们把我们一一抱离房间,推进电梯。
电梯降到一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