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
手推车被推进一个空房间里。
三名工作人员合力把我抬起,放在木台子上,跟着就把我们身上的衣服脱去。
(呀呀!)
我心里暗叫起来,我还不习惯在陌生男人面前赤身露体呢!
我微微地睁开眼睛,偷偷地-探他们的动静。
躺在我身边的苏珊已被脱光了衣服。
这时我才看清楚,她的Rx房,嫩白而丰满,此刻正随住呼吸,一起一伏。
我的身上只剩下一条底裤。
替我脱衣服的是一个年轻白种男人,身高跟我差不多。
(好极了,可以找他做替身!)
我下了一个决定。
我知道这并不容易,我要趁其它两名工作人员不注意的时候,于电光石火之间,一举把他击倒。我没有把握,但我一定要冒这个险。
我轻轻地将脸朝一边侧去,窥伺其它两个工作人员的动静。
我们七个人的身体,此刻都被放在一张巨大的木台子上。
木台的高度来到我的腰间,我跟苏珊被放在台子的一端,而其它五个人则放在另一端。
此刻那两个工作人员,正背对着我,在脱那五个男女的衣服。
(黄金机会!)
我大喜过望。
这时候,那个白种男人正开始脱我的底裤。
为了方便下手,他轻轻地抬起了我的右腿。
千载难逢的机会来临了,我右足发力踢向他的下阴。
那个白种男人哼也没哼就倒了下去。
我伸出左脚,接住那个白种男人,然后一个转身,从椅子上滑了下来。
我再一个转身,形势易转,白种男人给我当了垫子。
其它两个工作人员还在起劲地脱“俘虏”们的衣服。
我用最快的手法,脱去白种男人身上的衣服换上。
就在这时候,其中一个工作人员发现同伴不见了。
“喂!怎么啦!”他向我这边走了过来。
我从地上站了起来:“那家伙滚了下地!”我尽拉压低声音,不让他看出破绽。
如果那个工作人员跟白种男人是老朋友,那就糟了,他一定认出我的声音有异。
“小心一点,出了漏子,可担当不起!”那工作人员随口说了一句,就转过身去。
我把白种男人抱起,放回台子上,顺手把我的衬衣盖在他脸上。
那工作人员又回到了他的工作岗位上。
过了不到三分钟,那个刚才走过来窥探情况的工作人员又走了过来,他伸出右手的食指,指着台上的七名男女,微笑地点了一下头。
台上的七名男女,裸着躯体,任由欣赏。
“好了!消毒去!”那工作人员大声地说。
跟着,他伸手一拉墙上的控制杆。
紫色的光一齐射向台上的七具胴体。
“快戴上!”那工作人员把手上的一副眼镜递了上来,那是防紫外光的保护眼镜。
“好!翻过去!”一分钟后,那工作人员大声下令。
于是我们又把那七具躯体翻过去。
这样又照了一分钟。
“OK!送去教育室!”那工作人员继续命令。
我仿效其中一个工作人员的动作,抱起了赤裸的苏珊,我不想别人沾污苏珊的躯体。
七具躯体又被舁上手推车。
那个发号施令的工作人员,看来是小组组长,他正为手推车装上自动齿轮。
这时,我才有机会看清楚处身的建筑物的环境。
这里看来像煞工厂的内部,离我约五十公尺那里,就是刚才直升机钻进来的活动天花板。
此际,天花板正紧紧地关闭着。
手推车经过了角落到一道门,沿住螺旋形楼梯,一路往下转。
转了几层,又到了另一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