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其实，我们是来帮助他的，他应该明白，我们真是来帮助他的。”班纳又怪异地笑了起来：“救我？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
佛德烈问
：“班纳，这一切如何开始的？当我的话说完之后，我和佛德烈两人，都不由自主，一起叹息起来。就在我们的叹息声中，在前面，矿坑的更
，有一个听来十分疲乏的声音，传了过来，那是班纳的声音，我一听就认得
来。他的话才一
，就听得班纳的声音，自右块的第另一边传了过来：“你们一去叫人来，我就
了火，我知煤气从什么地方漏来，我可以引满煤气，然后火，使整个矿坑都发生爆炸。”我忙
：“你究竟遭到了什么麻烦？你说你只有支持几分钟，那是什么意思？”我和佛德烈两人，都明白班纳那样说是什么意思，同时，早许多年。在南京的那位
僧，为什么会想引火自焚的办法来。班纳这时的遭遇，自然和那位僧一样，雨
台石的千万细丝，已
他的
，那些细丝是有思想的，而当细丝班纳内之后，班纳知他们在想些什么。我双手抱着
，
向旁边，虽然这样，我的上，仍被不少石块击中，幸而坑
不是太，石块击在我的
，尽
疼痛，也不至于令我受伤。佛德烈的话才一
，就听得班纳发一下吼叫声来，只听得他叫、“去！”那一下吼叫声，引起了极其严重的后果，我们立时听到了“轰”地一声响。在我们的上，碎石块像是雹一样地向下落来，我忙：“快伏下！”佛德烈自然也明白我的意思，是以他立时不
声，我们两人，都听到班纳在石块后面发来的
重的
息声，他在继续：“当时，我想到的只是，如果我将这块石带走，使石中的细丝全
离开石，那么，我就可以成为世界上最特别的人，一
超人。我几乎没有多考虑，就决定了行动。”班纳在继续说着，他
：“如果你们愿意和我谈话，我想，我或者可以和你们谈几分钟…或者更久，那要看我究竟能支持多久了！”佛德烈忙
：“你说是——”佛德烈忙
：“班纳，你有什么麻烦，我可以帮你解决的，你别拒绝帮助，我是国防的佛德烈少将。”我忙
：“班纳，你别
傻事，我们会救你的。”我忙
了起来，向前奔了几步，我也只能向前奔几步，因为就在我们的前面，大大小小小的石块，自坑上落了下来，已将前面的通完全堵住了！我自然不知
这一切如何发生的，我只是想到了这一，或者说，我
到了这一，至于有关这一的详情如何，我心中实在是一片茫然。我们停止再向前去，也不再说话，过了片刻，佛德烈才苦笑着：“看来他不想理睬我们。”
佛德烈的声音，在我的
旁七八码传来：“还好，不过我想，被石打破了。”班纳的笑声传来，他的笑声听来极其苦涩，他
：“他们全了我的内，我知他们在想什么，他们要消减我的思想，指挥我的行动，他们要我投降…”班纳像是一个大病初愈的人一样，声音是断续而急促的，他
：“别再向前来，看在上帝的份上，你们别再向前来，由得我一个人在这里！”因为这时，他的思想正不断地受着
扰“他们”的思想，正在竭力想控制他的思想。所以，我们必须给班纳更多的时间，趁他还能讲自己的话时，去讲一切事情的经过。就是基于这原因，是以我才制止佛德烈发问的。在佛德烈的问题之后，又有半分钟的沉默，然后才是班纳带着痛苦的声音：“在那位先生走了之后，我拿着那块石
，仔细端详着，就在那时候，我忽然像是听得有人在对我说话，事实上，我
本没有听到任何声音，那只是我想到的，那时，我以为是我自己想到的，后来，我明白了那不是我自己的思想，是他们的思想。他们的思想，渗人了我思想之中，使我想到了这些。”走着。我数着走向前去的步数，知
我们又走了七八码左右，那时，我们至少已不断讲了五分钟的话，可是矿坑之内，除了我和佛德烈的声音之外.没有任何别的声音。我和佛德烈都呆住了不
声。他讲到这里，忽然急速地
起气来，又：“没有投降，而且，我也知他们怕的是什么，他们怕温，八百度的温就可以消灭他们了，而且普通的火焰，就可以达到这个温度。”我沉着地
：“那块石是我带来的，事情因我而起，我自然要尽我的一切可能来救你。”在我的话之后，班纳又沉默了半晌、才听到了一下他的叹息声：“那怪不得你，是我自己不好，我经不起他们的诱惑，一直到现在，我才知是他们的诱惑，不过像所有上了当的人一样，当我知之后，已经迟了，实在太迟了。”我知
佛德烈为什么要打断班纳的话，因为班纳的话，叫人不易明白，我也不是十分明白，例如班纳说：“他们的思想渗了我的思想之中”那实在是不可思议，难以完全了解的事。但是我也知，我们现在所面对的事，是完全超乎我们的知识范畴的事，我们现在不可能要求班纳解释得清洁楚楚，因为就算班纳自己，只怕也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还能那样说话，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了。我
到了石
之下，仍然伏在地上，四周围一片漆黑，不知佛德烈究竟怎么样了，而隆隆的声音，仍然不断传来，一直继续了四五分钟，才停了下来，我忙：“佛德烈，你没事么？”班纳讲到这里，又是一阵
重的息声，从那些声听来，他像是正在和什么极大的力量挣扎一样。佛德烈也已来到我的
边，他也知通已经堵
，他忙：“我们快退去，叫人掘开这里。”班纳
息了一分钟之久，才又：“我带着那块石离开，而当我的手
握着那块石之际，我就充满了稀奇古怪的想法，我回到了家中，更像是有人在我的耳际告诉我，只要用火烘烤红
的斑，就可以有难以形容他只说了三个字，我便连忙
：“别打断他的话，让他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