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奇迹出现,我那样做了。”他停了片刻,在那片刻问,他所发出的,已不再是喘息声,而是一种种难以形容的呻吟声,看来,他对于用语言来表达他自己的思想这一点,已愈来愈困难了!
我和佛砖烈两人,不由自主齐声叫道:“说下去,班纳,你~定要说下去!
研纳尖声叫了起来:“别打扰我,我一定要说,我一定要说!”
事实上,矿坑中只有我们三个人,而我和佛德烈,正是坚持要他说下去的人:绝不可能第四个,在干扰着他,不让他说。
然而,我和佛德烈都明白,雨花台石中的那些”妖孽”正在干扰他。不让他将这时的情形说出来,因为一说出来,便会对“他们”不利。
斑纳的喘息声愈来愈急促,他断断续续地道:“那些细丝全泄了出来。侵入了我的皮肤,迅速消失,在我还未曾来得及看清他们之前,他们已经侵人来了,我像是听到成千上万的人在欢呼,像是一只上万人的军队,涌迸了座被他们攻克的城市一样,我听到他们有的人在叫着:这里可以适合我们居住,我也听到人在叫:这里比我们逃难住的临时地方好得多了。我更听得在叫:这是一个活动的居所,我们可以利用他来做任何事!”
班纳讲到这里,突然大声叫了起来:“不,我不会照你们的意思去做。绝不会!”
那种情形,实在是诡异到了极点,我和沸德烈两人,都下由自主,感到了一股寒意。
班纳又浓重地喘首气:“我又感到.我是来自一个遥远的、无法想像的地方。我是那个地方的生物。因为那地方发生了灾祸,所有的人临时挤进逃难的工具,逃走了,而又被困在那工具之中,虽然是逃难,但还是不断地在残杀。他们有两种.他们水火不相融,不断地残杀。我感到我不会死,我的身体可以化生,除非是在高温之下,我才会消灭。而当我在那样想的时候,我同时感到自己仍然是一个地球人,一个被俘虏的地球人,我疯了一样冲出来——”
班纳的活,谈到这里,突然停顿。
旷坑中静了极短时间,接着,但是一阵痛苦之极的呻吟声,在呻吟声中,夹杂着几句话,那几句话,虽然仍是班纳的声音,但听来已经完全不是班纳的话,他说道:“好了,这里地下那么大,我们可以暂时停止争斗了,我们还可以找更多的栖身之所,你们看看,这是一个极大的星球,比我们原来的星球大得多。”
而接着,斑纳又发出一阵又一阵欢呼声来。
我和佛德烈两人,都呆住了,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才好。
而在欢呼声之后,我们忽然又听到了班纳痛苦之极的叫声:-“出去,你们快出去,我要毁灭他们,不会让他们蔓延整个地球!”
听了班纳那样的呼叫之后,我和佛德烈两人也不自由主,喘息起来,我忙道:“我们快退出去,他要学那位高僧一样,毁灭自己。”
佛德烈忙道:“那怎么行,-我们得设法救他。”
我苦笑道:“我们救不了他,没有人可以有法子救他,我们快走吧。”
佛德烈还不肯定,我拉着他向外便奔,当我们向外奔出的时候,只听得班纳在石块之后。发出了种种古怪的声音、突然之间,班纳的古怪声音停止了,他在叫我们:“你们别走,你们设法将我救出来?保证你们仍然可以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感觉,自己的快乐,而有我们在你门的身体之内,你们可以有无穷的力量和智慧,你们可以成为最强的强人!”
我和沸德烈两人,停了一停,在那一刹那间,我们只感到自己像是浸在冰水中一样!
那显然不是班纳对我门说的话,而是他们已控制了班纳,在对我们讲活了,而且,他们显然已经从班纳的思想中,获得了资料,知道了地球上的一切!
要是班纳已经完全被控制,那么,我们不是逃走便算,我们还一定要出手毁灭班纳才对!
而已就那时,班纳忽然又叫了起来,他的叫声,可以听得出是一个人,在尽了最大的努力之后,才能叫出来的,他叫道:“你们快走,这里就要爆炸了。”
我和佛德烈两人一听得班纳那样叫,拨足便奔,我们还未奔到矿坑口,已经听到矿坑之中。传来了轰地一声巨响,石块一起跌了起来。我们冒着疾跌下来的石块,拼命向前奔走,浓烟在我们的后面涌过来,我们简直是被浓烟涌出来的,我们奔出了矿坑上,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才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