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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八一叶(2/2)

朱由校听罢很兴,哈哈笑:“王乾,你是越来越能得朕的心思了,朕告诉你,你可不能向魏忠贤那个老婢学,朕不敲打敲打他,他办事就越不上心,哼!”王乾听罢心里甚为得意:魏忠贤啊魏忠贤,你个老东西,**什么**?不就是凭着皇爷的信!风转,咱们走着瞧。

乾一本正经:“说完了。”

当他来到内阁值房的时候,看见魏忠贤也在那里,王乾便不笑地打躬作揖:“哟,魏公也在呢。”

魏忠贤:“建虏要是没来,咱们用什么理由让他从兵尚书的位置上?”

顾秉镰忙伏倒在地听旨,虽然是给顾秉镰传旨,可魏忠贤在场,面对皇帝的圣旨,也得跪下,在场的人统统都得跪下。王乾咳嗽了一声,模仿着皇上的气。魏忠贤这时虽然名义上跪得是皇帝,可实实在在的是跪在王乾面前,魏忠贤觉就像吃了一只苍蝇卡在了气一般。

“来不来,朝廷还没得到准确军报,但建虏窥我大明之心,还不明显吗。我瞧着这事儿可能极大!张问这步棋真是太险了…

魏忠贤唰地站起来,怒:“这怎么行!崔呈秀不正当这兵尚书,凭啥要白让给张问?他现在上挂着个虚衔就要蹦上天了,要是真让他手握重权,那还不得上房揭瓦!咱家看这样不是什么好招,和投认输没啥分别!”

想罢他很镇定地说:“皇爷英明。张问这份奏折婢看来是屋建瓴、长远大计。不仅能防范下的危机,还能在辽东布置一粒要的棋,为以后收拾建虏叛贼埋个伏笔。皇爷光独到,一下就看了妙,您和建虏下得这盘棋,皇爷就已经先手一步了。”

魏忠贤也是面带笑意,不过笑得很假。两人私底下因为一些间隙,早已离心。魏忠贤认为王乾暗地里耍招在皇后面前谗言、想自己取而代之;王乾提防着魏忠贤架空挤兑自己,排除威胁。所以两个的关系从以前的密切合作,迅走上对立。

“臣顾秉镰领旨谢恩。”顾秉镰叩拜了一下,然后爬了起来。魏忠贤刚等王乾说完,就飞快地站了起来,哼哼了一声,心咱家也有传旨的时候,得瑟个啥。

魏忠贤愤愤:“这个张问,妈的真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当初咱家费了那么大劲让他了浙直总督,这会回来了,不知恩也就罢了,刚回来就反咬咱家一!顾阁老,你看得远,你说说这事儿得怎么破解?”

朱由校注意观察王乾的神情,觉得这厮好像太谨慎,好像还不敢和魏忠贤对着,便又加了一句给他壮胆,说:“你这人就是胆儿太小,你和魏忠贤都是朕边的人,有朕给你撑腰,你有什么话不敢说,怕什么?谁得好,朕就赏谁,谁不用心,朕就罚谁。魏忠贤也不例外!明白吗?”

“知呀,可建虏怎么过来?从蒙古绕,那多费事儿。再说了,京师城厚,只要京师遇急,诏书一下,天下兵皆会勤王,救驾勤王的大功,大伙不争着来?建虏还能把京师攻破了不成?”

魏忠贤愣愣:“顾阁老想得到是远,建虏不定会来吧?”

乾冷笑了一下“告辞。”

乾从西苑来,就急匆匆地赶去了内阁值房。其实内阁大臣就一个,辅顾秉镰,连个次辅都没有,这倒是省事,所谓票拟十分简单,一个没有神分裂症的人,自然不会存在分歧和争执,凡事让知会顾秉镰就行了。不过朝政都集中在一个人手里,对皇权显然不是什么好事。

一个是司礼监掌印、一个是司礼监秉笔,面上看起来好像相互也颇给面,都笑嘻嘻地寒暄。不料这时王乾突然神情一变,正:“谕!说给内阁辅顾阁老听。”

乾看了奏章时就在想魏忠贤的态度,很明显的事,魏忠贤和他控制的内阁都不愿意办这难事。他心:这段日以来,魏忠贤针对咱家,皇爷让咱家掌东厂,可姓魏的却在东厂各职务上都安排了他的人,这不是要挤兑咱家?咱家也不是那,谁想就能上一把的,你让老不痛快,老也不会让你好过。

顾秉镰跺脚:“要真这么简单就好了!近来京师盛传围城谣言,米价斗涨,魏公不会不知吧?”

顾秉镰沉思了许久,方正的国字脸上,两剑眉之间因为严肃的表情而现三竖纹,他正:“上次皇上驳回了内阁关于封赏张问的奏章,不是叫咱们重新拟吗?我看这时候得将计就计,以退为,就给张问重权…兵尚书,这位置总够分量了!让他主持辽东事,他泼来的脏,自己添回去!”

魏公您想想,他张问现在上了奏疏,先把隐患都挑明了,更严重的是:皇上也下旨咱们即刻实办。这屎盆已经实打实地扣在了咱们上,万一建虏围城,劫掠京师周边,责任都在内阁和诸大臣办事不力,渎职延误战机!皇亲国戚、勋亲贵族,京师里所有的权贵,遭了抢,不得恨死咱们?把什么烂事儿都扣到咱们上?敌兵在皇城外面转悠,皇上心惊胆颤,您说皇上心里面会怎么想?

魏忠贤拉着一张脸愕然:“没听说张问和王乾有联系呀?这奏章怎么了,不就是这些人心里面不舒服,存心给咱们找不痛快?”

等王乾刚去,顾秉镰就苦着一张脸:“魏公,这事儿绝不简单,张问这份奏章心机叵测、设计很,不得不防!您说这王乾不会和张问勾结上了吧?这内外勾结,可不是好对付的!”

乾忙诚惶诚恐地跪倒在地,说:“婢心里只想着皇爷,能把皇爷代的事办好了,婢才睡得着觉啊。”

顾秉镰:“攻破京师倒不至于,可敌兵要是在皇城外边转悠一段日,皇上不得慌了,不得生气?而且城外的庄园,不是皇庄,就是勋亲贵族,把他们抢了,不得闹得飞狗,非得找人负责?到时候吵将起来,谁负这个责!”

朱由校一副不耐烦的神态:“行了,大明有甲士百万,派一支兵也不是多难的事儿,既然这样办好,朕就下旨,着内阁拟个章程,张问奏的办。你就去传旨吧。”

“说完了你还呆着嘛,要留下来吃饭?”

乾拜:“婢谨遵圣旨。”

他的心态已经生了转变,现在听到皇帝说魏忠贤的不是,心里已经转为乐了;他的心思也藏得,肚里乐开了,面上却丝毫没有表,只是装作一副言又止诚惶诚恐的模样,好像不知说什么好一样。

顾秉镰急:“魏公别着急,兵尚书崔大人不是魏公的吗,让崔大人暂时让让有什么要,他张问真能坐稳?明人一看就知,建虏要真起了心打京师,本就没辙,别想拦在关外。把这手的山芋直接丢给张问,到时候建虏来了,别说罢他的官,宰了也有一万个理由!”

“张问上奏辽东事,朕甚为赞同。我有大明有甲士百万,派一支兵也不是多难的事儿,既然这样办好,朕就下旨,着内阁拟个章程,张问奏的办。”

可朝廷的实情魏公也知,没钱也没兵,这事短时间之内就本办不成!咱们就算有本事办成了,战场上的事儿谁说得清楚、谁敢打包票,派过去的人万一被建虏先击破了,还是咱们的责任。所以张问这份奏折,真是狠歹毒,比火里刚取来的山芋还手。”

魏忠贤很不客气地问:“圣旨传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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