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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慕仙殇】(71-78)(10/10)

阴影笼罩,那股混着汗骚的浊气再度逼近。她未睁眸便知来者,胸乳随无声叹息微微起伏。

“师姐……”朱福禄嗓音低沉,“如此良辰,何不……与弟子切磋道法?”

慕宁曦倏然睁眼,呵斥未及出口,纤腰已被铁臂箍住,天旋地转间整个人已被朱福禄半搂半抱地带入了一处竹林阴影中。此地距叶城不足三十步,疏朗竹隙间,那挺拔背影清晰可见。

“放肆!”慕宁曦压低娇叱,惊惶扭动腰肢,浅绿襦裙在厮磨间滑落肩头,露出半抹雪腻香肩。“松手!”

“师姐当真不愿?”朱福禄狞笑着将她抵上斑驳竹干,双掌直取胸前高耸。浅碧襦裙下两团雪腻软肉在他掌中变幻出淫靡形状,乳尖隔着衣料硬挺。慕宁曦只觉乳蕾胀痛发麻,推拒的柔荑酥软无力,倒似欲拒还迎抚上他胸膛。

“好一对销魂乳儿。”朱福禄揉捏着,忽低头隔着衣料叼住左乳蓓蕾。

“恩啊……”玉指急掩檀口,仍漏出半缕媚音。湿热舌苔在衣料上打着旋儿,濡湿处贴着乳尖厮磨,黏湿交织着酥麻窜遍仙躯。腿心花径更是不争气地涌出暖流,将霜白丝袜染成半透明。

“师姐又湿透了?”朱福禄松口抬首,戏谑目光扫过她轻颤的腿心,“弟子这便为师姐解痒。”

话未竟,忽蹲身撩裙,将头颅埋入那双裹着滑腻白丝的玉腿间!

“休要……”慕宁曦惊骇合腿,膝弯却被枯爪强行掰开。粗粝舌苔隔着湿黏丝袜与亵裤,狠狠滑过敏感肉缝!

“呜——!”慕宁曦眼前金星乱迸,纤指死抠身后竹干。薄袜丝线厮磨着腿心,竟比直接舔弄更催情百倍。她摇曳腰臀剧烈战栗,腿心蜜露浸透织物,在腿根淌下晶亮的水痕。

竹林外,风动竹涛,叶城仍在静心参悟。他浑然未觉,自己奉若神明的师姐竟被那外门浪荡子扣着双腿,白丝袜裹着的腿根汁液横流。朱福禄埋首其间,隔着浸透蜜液的丝料,贪婪啜饮那蜜壶间的琼浆。这种刀尖起舞的紧张感与濒临发现的惊惶,似如烈性春药,将慕宁曦的冰清道心烧灼殆尽。从初时的抗拒推搡,到后来的无力承欢,再到此刻,那紧并的腿心深处,已悄然渗出酥麻的渴盼。

时至第三日,这荒唐愈演愈烈!月华倾泻,清辉遍地。叶城正在崖边舞剑,剑气纵横捭阖,破空之声如龙吟虎啸。朱福禄却将慕宁曦拖拽至一方巨岩之后。此番,他知时机已至,无须再隔靴搔痒。

“师姐,这几日弟子伺候得可还入意?”朱福禄将她死死抵在冰冷的岩壁,一只手早已蛇般滑入裙底,粗暴地扯开那濡湿黏腻的薄绸亵裤,两指狠狠嵌入两瓣娇嫩湿滑的蚌肉之间,揉捏那充血勃发的肉蕊。

慕宁曦面染桃花,水眸迷蒙,圣女的清冷荡然无存。朱唇微启喘息细细,虽未应答,那腰肢却难耐地款摆扭动,似在诉说着蜜穴深处的渴求。

“看来师姐已是尝到甜头了。”朱福禄低笑,解开衣袍,掏出那根早已怒张如铁的紫红孽根,“既是如此,趁离开这悟剑崖前,你我何不……再享一番鱼水之欢?”

毫无温存前奏,那滚烫粗硕的阳物借着满溢的滑腻花露,“噗滋”一声,悍然贯入紧窄湿热的玉壶深处。

“唔……啊……”慕宁曦娇滴滴溢出声压抑的吟啼,藕臂下意识地缠上朱福禄的脖颈。

朱福禄再无半分怜香惜玉,大开大合地挺动腰身,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脆响,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惊心。慕宁曦吓得魂不附体,银牙死死咬住朱福禄肩头的衣料,唯恐那淫靡之声泄出。

“怕甚?”朱福禄一边发狠顶弄,一边在她耳畔吐着灼热浊气,“叶师兄练剑声势浩大,正好给咱们遮掩。师姐尽管放声叫,叫得越浪,这小骚屄夹得越紧,肉起来才够味!”

这番歪理邪说羞得慕宁曦无地自容,可身子却酥软得可怕。在那狂风骤雨般的征伐下,她只觉欲仙欲死!那火热的肉杵每一次都精准捣在花心最娇嫩处,将她抛上云端。“淫徒……坏胚……轻些……要捣穿了……”她终是忍不住,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哀怨求饶,那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哪还有半分平日里的端庄圣洁。

霜白的丝袜在剧烈的厮磨间早已糊满汁液,半褪膝弯,露出大片雪腻的腿肉。朱福禄睥睨着胯下这具婉转承欢的仙躯,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欲直冲脑门。这就是那高高在上、受万人敬仰的慈云圣女?此刻不过是他身下一条曳着丝腿、任他肆意抽插哀哀求欢的母狗罢了……

终于,在叶城收剑入鞘的余音里,两人也同时攀上了极乐的顶峰。慕宁曦死命搂紧朱福禄,十指在他后背抓出道道血痕。一股滚烫的阴精如泉喷涌,浇淋在狰狞的龟头上;朱福禄亦闷吼一声,将那浓浊滚烫的阳精尽数激射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宫深处……

三日之期,倏忽而满。晨光熹微,洒落悟剑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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