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遮羞的丝缕都成了亵玩之物。
“好生紧致……师姐这妙处,
果是要人命……”朱福禄倒抽凉气。丝袜虽增了摩擦阻力,却因浸透爱液异常滑腻。隔衣搔痒的触感非但未减快意,反因丝料纹理刮擦冠沟,激起阵阵钻心酥麻。
他再难克制,腰身如打桩般疯狂耸动。“啪!啪!!”肉体撞击脆响在石室内回荡,混着水渍搅动的咕唧声,淫靡得令人耳热。
慕宁曦被迫承受狂风骤雨,霜白丝袜裹着的玉腿被蛮横架开,随撞击无力晃动。肉棒顶撞着将仙缕往体内送入更深,似要将这洁白的丝帛彻底烙进最羞耻的媚肉深处。
炼化灵物后异常敏锐的五感,此刻真真叫她又爱又恨!她清晰感知那滚烫孽根如何肉平体内每处褶皱,丝袜如何在腔壁拖拽摩擦,带来灼烧般的痛楚与欢愉。连丝缕网眼间挤出的每滴蜜露,都历历可辨。
“……淫徒……莫……莫要太深……挨……挨不住了……嗯……”黏腻呻吟终自唇角溢出,可转瞬被羞耻吞没。
慕宁曦欲挣扎推开这肮脏躯壳,酥麻电流却顺脊椎窜上天灵,将气力化作软绵推拒,倒似欲拒还迎。朱福禄见状兽性勃发!铁掌紧扣纤腰,将两瓣浑圆雪臀死死压向胯下,令每次撞击皆直直捣入花心。
他腾出一只魔爪,如游蛇钻入凌乱衣襟,攀上两团巍峨玉峰。浅绿襦裙早被香汗浸透,紧贴肌肤,朱福禄粗暴扯开薄绸,素白亵衣终掩不住满园春色。
“嘶——”朱福禄指尖触及软玉温香刹那,只觉触感妙极。乳肉丰腴若凝脂堆雪,沉甸甸坠在掌心,随揉捏变幻出淫靡形状。五指成爪在雪腻乳肉留下道道红痕,拇指食指恶狠狠夹住挺立如豆的嫣红乳珠,拉扯研磨。
“呀!……痛……不可……”胸前遭袭,慕宁曦娇躯乱颤,痛楚与欢愉自乳尖漫开,汇入下体肉棒裹挟丝袜摩擦的快感,冲击着摇摇欲坠的理智。清冷眸子蒙上迷离水雾,眼尾泛着动情嫣红,哪还有半分圣女威仪?
朱福禄岂肯放过怀中玉人,忽俯首在雪乳坡留下湿濡吻痕,舌尖绕着挺立乳尖打转舔舐,感受那粒樱桃在口中愈发硬挺。
“师姐这身子……当真馋人呐。”他含糊地赞叹,胯下动作愈发凶狠,“这般敏感,怕是夜夜想着弟子我……自渎流尽了春水罢?”
“……胡诌!”慕宁曦羞愤欲绝想要叱骂,出口的声音却软糯得如同撒娇。她恨极这具不争气的身子,分明心底嫌恶入骨,可每每终在这腌臜之徒的亵弄下步步沉沦。那粗暴揉捏与顶撞间,竟渗出丝缕难以启齿的期待。
神思恍惚之际,朱福禄陡然直腰,铁掌钳住她左腿膝弯向上一提!霜白丝袜裹着的玉腿凌空架起,足尖绣鞋晃悠悠悬在男人肩头。
这腿生得着实销魂蚀骨。大腿处嫩肉腴润,匀称小腿玉脂凝霜。此刻紧裹着半透仙缕霜白丝袜,朦朦胧胧透出腿肉柔腻纹理。袜面明珠般泛着淫水浊光,那足踝沾着草屑泥尘,霜白绫罗污了零星浊痕,反催生出被亵玩的凌虐艳色。
朱福禄侧首顶开绣鞋,淫目黏在那蜷缩玉足上再难挪移。五根珠圆玉润的足趾隔着濡湿薄丝死死弓起,嫩肉在袜尖顶出粉润凸痕。他鼻翼翕张,深嗅。
三重气息绞作淫靡毒药钻入肺腑!妙人儿清冽体香缠着足心沁出的汗渍发酵后的微酸,又混了腿心渗出的浓郁雌芳。这气息熏得他发狂,胯下孽根搏动着顶进更深湿泞处。
“哈!好个骚浪香蹄儿……”朱福禄低吼一声,竟不顾袜底尘污,舌尖隔着薄丝狠狠舔上发酸的足心!
“呃啊!淫徒……痒……”慕宁曦玉足弹动,却被铁掌死死按在肩头。粗粝的舌苔刮过滑腻袜面,湿热穿透仙缕直刺足心嫩肉。酸麻激流顺着腿筋窜上后脑,激得十趾痉挛着蜷成粉拳。
“……腌臜……松开……缘何总要……作践此处。”她幽怨的呵斥染了软绵,霜白丝袜裹着的右腿颤抖着磨蹭朱福禄皮肉,蜜穴又不知羞地溢出一缕花露。
慕宁曦从未想过,自己堂堂慈云圣女!竟被几次三番架起玉腿舔舐汗津津的足底,简直比剜心更折辱。可朱福禄已化作癫狂饕客,粗舌撬开紧并的足趾,在趾缝间又吮又钻,涎液浸透丝缕,霜白丝袜化作透明黏浆,裹着里头粉嫩趾肉若隐若现。
“啧啧”吮吸声混着蜜露在岩壁间荡开,每一声都抽在慕宁曦欲望的弦上。朱福禄一面狎玩丝足,胯下攻伐愈疾。
“师姐且看,”他喘息着掰开她另一条玉腿,“您这仙缕裹着的骚屄,可把弟子的大肉棒吞进大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