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的表盘。
"还是没耐性。"马休责备道,"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来了。坐下来耐心等着吧。"
"我坐不下来。"鲍尔斯站在原地,把双手插进裤兜里,然后又说,"我最恨等待。"
"可刚才电梯门开开的时候,我可没看见你露出恨什么的样子。"马休椰揄道,"我反倒觉得,你对得救没有任何好感。"
"也许吧。"鲍尔斯嘟嚷着说。
"我当时也觉得要真是那样就好了。当年我第一次紧挨着你妈看她那会儿,立刻就知道她是我要找的女人了。我比其它男人都看得仔细。有其父必有其子是吧?"
鲍尔斯把手从裤兜里扯出来,面对马休坐下了。他把胳膊肘支在膝盖上,两只手握在一起,然后说:"也许吧。当时你怎么知道妈妈就是你要找的女人呢?"
"这很简单。我无法容忍玛丽不要我而要其它男人的想法。就是一瞬间的感觉。"
鲍尔斯试着想了一下布莱尔要其它男人而不要他的感觉,顿时觉得一股无名的火从心头窜起。他又问道:"你在那之前有过相同的感觉吗?"
"没有。在玛丽之前,和其它女人接触的时候,从来没有那样深的感受。"
鲍尔斯看着自己的鞋子说道:"喔,你是知道的,我曾经——至少以前曾经有过那么一次。"
"我还真记得你在大学高年级的时候,你妈有一段时间和你说不上话。"马休点着头说,"不管是早上、中午、晚上,无论什么时候给你打电话,总是一个我们不认识的女学生接起来。"
"那时我还年轻,老爸。很久以前的事了。"
他们默默无语地坐了一会儿。过去的已经过去了。鲍尔斯从来都不是清心寡欲的人,他一向认为自己是个心智健全的男人。
他上次真正的放纵自己是在亦真亦幻中被动地响应一种不可抗拒的梦幻般的经历,响应蜜儿·拉弗朗布瓦兹。是她的热吻把自己从云雨巫山的梦境里唤醒,在最初的催眠般的情意缠绵中,他简直不知道自己是在真实的梦境里还是在虚幻的现实中,而且对于来自他内心的男**望的涌动和来自蜜儿的令人震撼的诱惑,他完全丧失了自我控制的能力。他忘却了周围的一切,和她一起被卷进爱的漩涡里逍遥了一夜。
他真想问问马休,如果处在相同的情况下,他会怎样做,可是,这样的问题是说不出口的。那一晚的经历是无法与其它人交流的,他会把它永远埋藏在心底。
因此他说出口的话便成了:"我说,你觉得布莱尔这个人怎么样?"
"蛮不错。你怎么看?"
鲍尔斯装作很严肃的样子把这个问题想了想,然后才回答道:"我?别忘了我是个A型性格的人,怎么会突然喜欢上一个南方的慢性子呢?"
马休笑了笑说:"我建议你放慢节奏,去适应布莱尔,如果我的感觉没错儿,你是喜欢她的。这对你来说是个挑战,你这辈子还从来没松过劲儿。"
"我会放慢节奏的,老爸。大夫已经给我开出方子了。"
"开方子干吗?"
"他希望我避兔冠状动脉增厚。"
马休把双脚从脚凳上移开,坐直身子问道:"你说什么?"
"我早就知道我不该提这件事。"鲍尔斯说完举眼望着天花板,希望马休不再追问下去。
马休显然已经乱了方寸,他再次问道:"你说什么?"
"他认为我可能会发生心肌保塞。"
"心肌保塞广!"
"别这样,老爸,放心吧。"
"冠状动脉增厚能让人放心吗?你的危险期有多长时间了?"
'还没给我戴上帽子呢。"鲍尔斯叹了一口气,站起来面对着父亲接着说,"你看,一个星期以来我一直在设法放慢节奏。我已经开始注意自己的饮食,每天还坚持锻炼,设法减轻工作量。我会没事的。"